繁体
周来祥是这样盘算的:把秦岭喝得晕晕的,留下他过夜,当然不是叫他自个睡,而是叫梦雨陪他睡,等生米煮成熟饭,料赵金凤也不好再坚持己见了,想她还不至于狠心到为了什么规矩忌讳连孙子都不要了。【】可是干等晚等不见二人回来,这天都黑了,还不见二人的影子,就以为二人更改了主意,直接回秦岭家了,正要吩咐老婆开饭,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秦岭和梦雨到家了。
赵金凤见天色黑了,而秦岭还没回来,料想他今晚上是不会回来了,便带着秦怡和秦芳吃饭。不一时饭毕,洗刷完锅碗,喂了猪,吹熄灯,关闭灶屋门,去西屋看了看老黄牛,将西屋门锁了,随便去趟厕所,这就要回堂屋休息了,而此时,秦怡和秦芳早上了堂屋西间里的床上了,不过两个小姐妹还没脱衣服,一面暖被窝,一面说笑打闹。因说起昨晚上为啥又是哭又是发火,秦芳道:“还不都是因为你!”秦怡道:“因为我?我咋招惹你了?”
秦芳在她腰眼里掐一下道:“没心没肺的东西!热得我伤心难过,却还不知!把人都气死了,还正搁那儿笑哩,啥人啊你是!”在她说话期间,秦怡在她的腰眼掐了一下,以示对她掐她的报复。等她说完,问道:“那你跟我说说呗,因为啥?”秦芳不好意思跟她说,更怕跟她说了,叫她笑话,秦怡就缠着她,非叫她说,这个时候,赵金凤打窗户下经过,听到两个人搁那儿说话,便叫她俩赶紧睡觉,于是秦芳就借了赵金凤的口,摆脱了秦怡的纠缠,其实她跟她谁在一块,哪那么容易就摆脱了啊,只不过秦怡暂时放过她罢了。
在院门外,黑暗之中,隐藏着一个人,赵金凤没能发现这个人,本来她已经走进堂屋了,忽想起不知道是否关闭了院门,印象中关了,又觉得好像没有关,反正就是不确定,便朝院门走来,以便确定是否关了,若没关,就关住,若关了,也就放心了,说白了就是以求心安的意思。那人见赵金凤走来,唬了一跳,以为给她发现了呢,忙蹲下身子,躲藏在墙头后,大气都不敢出。偷偷地观察赵金凤,并从她的行为举止中推断出她并未发现他,便寻思着如何才能给她一个惊吓,也好叫她心惊胆颤惶恐不安。
正琢磨着,见赵金凤摸了摸木栅栏门,自语一声“关了”,转身要回去了,不觉有些发急,就要站起来,不料好像给谁从背后推了一把似的,竟然向前爬去,却原来毕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勾当,自个心里本就有着心虚胆怯,正所谓做贼心虚了,一时慌张,便在起身的时候失了重心,好在反应还算敏捷,急忙两手嗯地,方才避免了一头趴下的结局,却发现右手底下又快硬硬的东西,像砖块,又似土坷垃,反正不管是啥东西,总之心中是暗喜的。就抓了这东西,猫着腰,照赵金凤投去,因黑暗中看不真切,也不知道有没有投中赵金凤,但心里面暗暗祈祷能够投中。赵金凤正走着,忽觉一个什么东西砸在了屁股上,唬了一跳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