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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口乡第一初级中学坐落在哇口集的南面,夹在公路和直河之间,形状类似于等腰梯形,北面宽阔,南面狭窄;占地二十余亩,地势为北高南低;现有教职工二十五人,八个教学班,四百三十二名学生;校园内广植树木,多为桐树,每当盛夏来临,一排排青砖瓦舍掩映在绿叶翠枝之下,很是阴凉;学校大致上划分为四个区域,从北向南依次为教学区、办公区、活动区、生活区,一条中轴线又将教学区和办公区分为东西两部分;大门口朝东开,正对大门口有一堵迎门墙,墙面为白色,写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八个红色大字;
迎门墙前面,正对中轴线,有一个带有三级台阶的四方台子,台子正中央竖立一根银白色的旗杆,旗杆顶上有一面五星红旗迎风招展,与生活区南面那个院子上空的五星红旗遥相呼应;那个院子便是哇口乡的教育中心——乡教研室,它前面还有一小块三角形的废地,栽种有十多棵杨树,这块地的前面就是直河了,它在这儿打了一个慢弯,斜穿过公路,于公路的东面向东南方向蜿蜒延伸而去。【】顺便提一下,一初中后面是哇口集小学,两所学校先前是相通的,通道就在初中教学区最后那溜教室中间,如今这个通道被封堵死了,但不是简单的拉一堵墙完事,而是把它变成了一间办公室,这间房也把东西两排教室连接成为一个整体了。
目下一初中的校长姓王,名叫庆喜,五十多岁了,长着一双鱼目眼,眼袋十分凸显,走路时总将一颗灰白的头努力往前伸,给人一种风火着急的印象。他没有拒绝接收秦岭,但也没给秦岭安排课,他说学期半老腰里不是安排课的时候,让秦岭先跟随学校会计肖志强跑一段,等掂过年,再给他课。肖志强爱喝酒,见天都喝得红光满面酒气熏天。他跟教研室主任刘海坤是拜把子弟兄。他见到秦岭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秦岭能不能喝酒,而后问及赵金凤的身体状况,又讲说了跟秦博厚的哥们儿关系,惋惜了一回他的过早辞世,方才交代秦岭的工作,怕秦岭不明白,又解释说:“就是哪儿的门窗桌凳坏了,你去修补修补,哪儿的窗玻璃烂了,你去换上一块儿新的,哪儿的线路不通了,灯泡电棒不亮了,你去接通拾掇亮,暂时就这些,等以后有了别的,再跟你说。”
秦岭很愉快的接受了这份杂役工作,他对工作的要求不高,只要不让他耷拉着俩爪子闲着,他就心满意足了,不过他谨记娘的敦敦教诲,又深知这份工作中所饱含的血泪苦痛,不敢有丝毫的松懈麻痹,即便是修理一条凳子,他都仔细认真的去做,争取做到尽善尽美。除了这份不为别人所齿的工作,他还主动揽下了打铃这份苦差。先前这铃是有几个领导轮流值日的。学校里共有校长、副校长、教务主任、政教主任、会计等五位领导,其中肖会计应酬多,事务繁忙,他就不参与打铃的值日,另外四位领导一替一个星期打铃。秦岭来报到上班,正赶上校长王庆喜打铃,他见王庆喜一天到晚守在会议室里不敢远离,便趁他要他帮他打下铃的机会,将这份差事揽在了手里。王庆喜不愿亏待他,其他几个领导也都因从打铃的烦恼中解脱出来而满心欢喜,一致赞同王庆喜的提议,每个月给秦岭二十块钱的补助,算是他为他们打铃的辛苦操心费。
学校里的铃声大体上可分为集合、预备、小预备、上课、下课等几个类别,其中集合铃声宛若进军的战鼓声,很急促,很紧密,催促着学生们迅速麻利快的站好队伍。秦岭很喜欢这种铃声,每当敲响这种铃声,他都不自禁的精神振奋,感觉就像指挥着千军万马的将军似的,只是这种铃声一般只在早操开始之前出现。每天早晨起床铃之后,到敲响预备铃,这中间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住校的学生中的绝大部分都要利用这二十分钟完成穿衣起床、梳洗打扮等一连串的事项,回家住宿的学生中的绝大部分也要在这段时间里来到学校走进班级,那些迟到的及无故旷课的学生自然要受到班主任的批评甚至体罚,更有极个别特倒霉的学生刚巧给校长逮住了,不但他本人要被校长严厉批评一顿,而且他的班主任也要受到他的牵连,可以想见,这班主任是不会轻饶他的。
预备铃之后,校园内基本上不见走动的学生了,班主任们也都守在自个的班级里,看着学生们晨读,那朗朗的读书声,把沉睡的太阳都惊醒了。不过趁它还没来得及探出头来,秦岭便拉响了集合铃声,当然不是随意的,而是严格按照规定的时间。在同学们排着队伍走向操场时,秦岭也随着去操场跑步,参加这项集体活动。他十分感谢打铃这个差事,因为它使他变得更加的勤奋了。
为了不耽误打铃,他特意买了一个闹钟,只要闹钟一响,他就从暖暖的被窝里爬起来了,而这个时候离打起床铃还有十分钟呢。在这十分钟里,他并不急于洗脸刷牙,而是活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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