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板实在是情的把他们引店里，然后从冰柜里拿黑鳕鱼，递给秦如歌。

“这跟年纪有关系么？我23岁！”秦如歌立就猜到他的意思了，但还是摆好态度回答他的问题。

下电梯的时候，秦如歌和曹行说，“二次冷冻的鳕鱼在上不如一次冷冻的好！一般商家是不会标明这的！能卖一条就是一条！有钱谁不赚啊？”

“我以前的上司，他也是我兄弟！”曹行放下手刹，挂档，向右打方向盘，车很快便驶离了海鲜市场。

“当然啊！一次冷冻是在捕捞船上，里面设备齐全，捕捞后就能直接理！二次冷冻一般是我们国内把整条鱼行加工理再冷冻，在上自然没有一次的好！而且有的商家还拿一比目鱼来以假真，其实那本就不是鳕鱼！普通人本尝不来！”秦如歌下了电梯，和曹行一起往停车场走。

...

老板一听这话，便脸惊讶的看着她，“小姑娘，你多大啊？”

“谁啊？”秦如歌倒是有好奇了。

“有些东西是潜移默化的！”曹行言外之意就是自恋也是学他的！

在她的印象里，律师就应该有自己的律所，接自己的业务！她的楠楠就是！

鳕鱼么？”

秦如歌有奇怪，“你不是律师么？”

秦如歌接过，看了看封上的标注，眉心蹙，“老板，您这黑鳕鱼怎么没标注是一次冷冻还是二次冷冻啊？”

秦如歌和曹行听到了这话。

话里透着的都是鄙夷，秦如歌握着这黑鳕鱼，笑了，“老板，这打开门生意，不就图个双赢么？既然您这里没有一次冷冻的，那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你倒是多重份！”秦如歌如实说。

秦如歌哈一声笑来，“喂，曹行！你居然在自恋？！”

“怪不得！你这是从书上看的吧？”老板笑说，“这鳕鱼不就是冷冻的么？还分什么一次二次的啊！”

“不用看了！我这里没有，其他家就更没有了！”老板冷哼，“还以为来个了大金主呢？！！”

曹行笑，“我是律师，但同时也是他的法律顾问！不是在编人员！”

曹行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那你不买鳕鱼了？”

“不买了！与其呈现给宾客的是不新鲜的，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把它舍去！这自砸招牌的事儿我不来！”秦如歌也系上安全带，转笑说。

曹行的眸亮了亮，轻气，仿佛有几分如释重负，“还有一个多月我就能回自己的本行了！若是有机会，你一定得尝尝他的手艺！我能长这么帅，有一半功劳是他的！”

启动车的时候，曹行笑说，“除你之外，也有人和我说过一样的话！”

“还有这一说？”曹行的眸闪着不解，他是没想到原来选买海鲜还有这么多门，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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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歌倒是对这个人比较好奇了！

她把黑鳕鱼放下，拉起曹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