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她办事不利，忙哼：“谁要你陪，我自己又不是不可以。”

季禾：“……”

百里颇无奈地望了望她，一时心里也没底，见着她关上门去，这才回示意梅倾酒。

“到我房里说话。”

“行。”

季禾与他们不过萍相逢，目前还不知他是什么份，有些事不能让他知晓过多。百里仔细听了听廊上声音，确定他已下楼后，方至桌边坐下。

梅倾酒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笑得极有意：

“你行啊你，还玩‘人计’？”

百里皱着眉瞪他：“胡说八些什么。”

“瞧那小语气说的，小睛瞟的，眉飞舞的，还不是人计啊？”

半晌没听见回话，周围倒是无端起了一寒意。

“好好好……不开玩笑了。”梅倾酒忙放下杯，凑过去小声问，“怎么，这事儿你真要一手？”

“不好说。”百里摇摇，“查抄私盐是官府之职，我本不应当多闲事的，只不过如今是知县知法犯法。倘使我面去杭州寻洛知府来，没有证据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证据？”梅倾酒略一思索，蓦然明白，“你是说账册？！”

“不错。”百里颔首，“尧说那本是他同蜀地贩间买卖私盐的账册，否则也不至于千方百计地要回来了。”

“理是这样……可你要怎么拿？”

“这个容易。”百里抿了茶，淡声，“今晚我就去知县府上探一探。”

“今晚？”

*

当夜，月寂静，薄雾弥漫，正是时，街上更声敲过三，四下里悄无声息。

百里换好夜行衣，蒙上面，径直从客栈窗外一跃而，沿着屋上一串瓦片直朝城内万知县府上行去。

在此前他没有来过，对宅院情况也并不熟悉，只得先在檐上站着揣测底下该是何位置。一般来说，如账册这等重要之，多半会放在万知县自己房中亦或是书房之内。

细细辩了方位，寻到万知县就寝之，百里翻而下。

自窗纸中往里看，床上的人早已熟睡，他小心推门去，举目一扫，在前方看到一个书架。他悄上前，轻手轻脚从最一层翻到最底一层。书摆的不多，很快找完，但可惜一无所获。

想来也是，万知县断不会把账册放在这地方。他只得弃了另寻别翻找。

从卧房里来，又辗转去了书房，里的摆设不多，除了一个上锁的铁盒外再没发生什么可疑的东西。百里拿着锁沉思许久，最后还是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