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不说！”她伸手举天发誓，以表决心，“我要是胡说八，你就再也不理我，也不吃我的菜！”

这话倒听着可信一些，百里暗自微笑，然后又敛容严肃：“你下午还要在这待着，记得别说错话，莫让他发现端倪。”

既是这般，便难以知晓这账册到底是真是假。

“一会儿我去书房把铁盒放下。”百里叮嘱她，“你自己谨慎，旁人问起，就说他喝多了。”

“你真的知？”百里明显很怀疑，“我能信你么？”

*

“他和你有

七夏垂首扫了扫一桌的菜，心疼：“你都没吃多少……是不合味？”

纸黑字虽然都认得，可里内容半分也不明白。

“证虽有。”梅倾酒颔首看他，“可人证呢？你的脸都被他毁成这模样了，说自己是周尧，怕是没人信的。”

“好。”刚应声，七夏又拉住他，“诶，你这就走啦？”

“我……”她差没被噎住，小声嘴，“我又没说错……”

“这事你不能告诉别人。”

“不错，正是这个。”

七夏见他神情专注，面严肃，禁不住问：“你看懂么？”

“你……”百里叹了气，“你事怎么都不顾及一下后果？万一那杯被我拿了呢？”

“嗯，我也正有此意。”百里将账本收袖中，仍旧把钥匙放回万知县怀里。看这情形，他还会睡一阵，若发现是假账本，赶送回来也就是了。

提起这个，百里顿无奈：“你到底是在哪里放的迷药，我又不知，怎么敢动？”

“知知。”七夏摇晃脑，一副很明白的样，“这叫微服私访！我从前听书的时候听过。”

去厨房摸了两个包，一到百里房间，却发现里还站了周尧和梅倾酒，仨人围在那桌边看着上翻开的账册。

“无妨，我的官牒还在。”他从怀里摸一叠牒文，慨，“还好当时多了个心，拿油布裹着，否则早被浸坏了。”

“你是他的贵客啊……”她觉得自己有冤，“无论如何也用新杯招待你，怎么会拿自己使过的杯呢？”

说着，她才蓦地想起什么，喜：“对了，百里大哥，你原来是个少将军？！”

七夏等着百里走远，这才招呼底下小厮，把万知县抬回卧房休息。

他莫名其妙地回过：“那不然呢？”

傍晚时候，七夏回到客栈，尽过了一下午，万知县仍在呼呼大睡，令她不由佩服那蒙汗药的药效。

“那不然我们拿回去给那个周县丞看？”她琢磨，“当初是他偷的账册，到底是不是这一本，他应该一就能认来。”

时间迫，他也不再逗留，回去悄悄把铁盒归位，疾步往客栈赶。

“你还真是福大命大。”七夏啃着包，在旁闲闲发语，“不过脸伤成这样，往后想升官发财怕是不容易，门都得遮遮掩掩，连讨媳妇儿也不好讨，当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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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闻言，百里神稍稍缓和，伸手覆上嘴，了个噤声的姿势。

“七夏！”百里厉声喝，“用你多话？”

周尧合上书页，沉思半晌，“有了此，不怕万知县敢抵赖狡辩。”

百里眉峰微蹙，摇：“看不懂。”

“这都是你吃的菜，我怎么舍得下药啊。”七夏扯着他衣摆，笑嘻嘻，“我其实是在他惯用的酒杯上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