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啊？”七夏倒很大方，，“那你也可以这么叫我。”说完，她还不忘拉着转到百里边，笑嘻嘻：

……

“那你

“真的？”他双目一虚，很是怀疑，“我不信。”

“我和我娘喜这么叫我。”她跟着解释，“从小叫到大，叫惯了，我都快忘了自己姓庄了。”

“那不然呢？”她听着奇怪，“为什么这么问？”

“门在外，你别姑娘长姑娘短的，我听着怪别扭。”七夏摸着鬃，似是不在意，“你叫我小七罢。”

“那又如何，我对她原本就没存那份意思。”

梅倾酒比他还着急：“人家七夏好歹是跟着你的，这平白蹦个张三李四来，说不过去啊！”

“算是吧，京城熟识的人多。”

他迟疑片刻，犹豫问：“你……你当真是生在江南么？”

“我说你这人……”梅倾酒指着他，良久也搜刮不言语，“得，随你便，到时候可别后悔。”

“对了，庄姑娘……”

“你从前可在京都住过？”

前的梅倾酒和百里也因此放慢速度，不远不近的，恰到两人说话正好都能听见距离。以往因为百里素来不和七夏多言，梅倾酒又只是时不时上两句，路上难免安静，这会儿他俩坐一块儿，谈得甚是畅，那话就没停过。

梅倾酒也声打趣：“你这音可不像江南的……更何况，哪家姑娘能有你这般胆，随我们三个大男人来东跑西逛？”

这边聊着，梅倾酒偷看了旁边那个半句话不说的闷葫芦，心难耐，很是不自在，脆勒住转与他们并肩而行，嘴里却是酸溜溜的：“喂，丫，你这样不厚罢。”他朝前面的百里偷偷努嘴。

她说话声音虽然清脆，但全然不似这一带女该有的吴侬语，反而像是京城附近的音。对此百里也疑惑许久，只是一直倦于开问她，今日既然提起，他也心血来。

“你信不信。”

季禾在旁提醒：“叫七夏。”

“我们同你认识这么久，也没见你说让我们叫你小七啊？”

“叫不惯？”梅倾酒摸着下，自言自语般寻思琢磨，“说来，百里平时都是怎么唤她名儿的？”寻常人叫庄姑娘，但好像极少听他这么喊。

“你学医多少年啦？医术好学么？”

余光见她当真走了，百里转过，嘴微启，但最终也没一个字来，索持了缰绳驱向门外而行。

“诶、诶……”梅倾酒只顾看戏，一没留神见他走远，赶跟上，“你这样不好吧。”

“从前？从前的事我记不得了。”七夏歪认真的想了想，手指轻轻抚过鬃，“自我记事起便就住在杭州城，不过小时候也随娘亲去京城探过亲戚，但不常去。”

官上车稀少，尽是为了赶路，但多少照顾七夏背上的伤，季禾并未走得太疾，一段时间下来很快便落到最后面。

七夏转看他：“什么？”

“也就五六年的样，不过是一时兴起，并没多通。”

“小七？”

他亦将勒了一些，放缓速度，瞥了她一，语气不咸不淡：“我叫不惯。”

“你去京城作甚么？你家住在京城么？”

百里目不斜视：“怎么不好？”

“哦……对对对。”他打了个响指。每每闻得百里说这两个字时，总觉得下面不是生气就是叹气。思及如此倒莫名好笑……

季禾闻言一笑：“原来是这样……

“百里大哥呢？往后你也叫我小七吧？”

趣，于是便抱着包袱挪开步，撒足朝季禾那边奔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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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聊了些别的，说着说着，季禾忽然想起一事：“那个……其实我心一直有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