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略迟疑了一瞬，忙应：“是。”

这虽然烧得酥，但要吃儿，光用筷还是有些费事，七夏见他夹了一阵，可惜把旁边的也拧坏了，忙：“公公，用刀切味才不会差。”

老皇帝脸微变，飞快刀，往刀鞘中一扫，突然间嘴发白。

“啊？”

不料，还没等她迈开步，老皇帝握刀的手蓦地一松，刀柄应声落地。

“不必了，把左边琵琶用了就差不多了。”

拇指正从纹路上抚过，蓦地在那刀柄正中摸到些许异样，这上面好像刻了两个什么字，只是被人用利特意划，看不明白。

七夏皱了皱眉，揣测：难皇上也嫌她丑？还要不要人活了……

七夏被那人唬得一愣，呆在当场不知怎么是好。早些时候，因为是庶民，曾有女来搜过她的，起初还不知是为的什么，下才明白原来不能佩刀剑。只是她这把刀极小，那女并没搜来，她原是为了细致的雕才带上的，下哪里想到这么多……

她听得糊涂，没忍住开：“为什么啊……”

“是。”

这算什么评价？

“……我使得的我师父留给我的秘制豆酱，其实也不算明，不过是酱的过程稍微麻烦了一些。”听说在外常近秋传的是她受过人指，厨艺湛，为了径一致，七夏只得胡诌。

“你用的是什么酱料？吃着倒不是中用的那些。”

“姑娘说的是。”刘公公微笑，“是才糊涂了。”他正颔首示意旁边的小太监取把刀来，七夏却忽然从袖中取了把还带鞘的小刀递给他，刘公公立时一怔。

“你……你过来，走近些，让我仔细瞧瞧你的脸。”

老皇帝自是不会知她心里所想，叹了气又忽然喃喃：“你倒是胆大，我有多少年没吃过这荷叶了……里的人都不敢，恐怕是看你年纪小，不让你抢了风，也都没告诉你。”

没料到她这两菜还有如此心思，老皇帝摸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笑不语，这才仔细打量起七夏来。

“是么。”似乎听着也没多大兴趣，老皇帝了，半晌只是倚在榻上，并无言语。

难得这皇帝心情好，也没放在心上，只淡淡：“早些年，膳房也有个菜极好的厨，不过后来突然暴毙了，他烧用的就不是寻常的酱。我吃这，尤其吃不惯别的酱，自他死后，同这菜差不多的，旁人再也没了那味，索就都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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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话，七夏当然不能多问，可一时半刻没让她走，光这么儿立着，脚早有些受不住。

胃健脾的，虽说可能对您的病用不大，不过……我想那蚊再小也是，总比吃上火伤胃的菜要好。”

一般雕的刀不至于带个刀鞘，然这柄却不一样。他在手上掂了掂，刀柄和鞘都是银质的，光下一照，光芒闪烁，很是耀。

...

“是……”

“姑娘还不过来！”

周遭便有人厉声喝：“大胆，圣上面前竟敢无礼，是何居心！”

刘公公垂首应了，忙又问：“皇上可还要碗燕窝汤么？”

灯照得那刀柄明晃晃的反着蓝光，游走不定，瞧着像是个细的制品，老皇帝皱眉望了一会儿，唤：“中博，把她那刀呈上来瞧瞧。”

老皇帝摇了摇，手臂微颤，只愣愣看着七夏。

“哦。”尽心中觉得奇怪，七夏只得走上前。

啊？

“你说你是杭州人士，我瞧着，却没有半江南姑娘的样。”他往枕上一靠，懒洋洋地看她。

“我……”

虽然躲过一劫，七夏浑却起冷汗，急忙想把刀收回去，转念觉得这样不对，脆放到桌上去，自己则往后退了一步。

“皇……皇上？”刘公公见他如此神，不由一惊。

“姑娘，你！”

她模样瞧着不过十六七岁，脸圆圆的，容貌一般，睛却很大，亮晶晶的一对儿黑眸。约摸是在门外站久了，此时到阁，脸颊和鼻立时红通通的，莫名让他想起一——元宵。

“行了。”老皇帝把手一挥，示意那人下去，“你们也别吓唬她，好端端的说着话，一惊一乍作甚么？”

原来是这样，想不到老皇上嘴竟这么灵，酱换没换都能吃来。好在她运气好，用的是自家带来的酱，倘若方才真抹了膳房摆着的酱，下还见不到天呢。

“中博，你再拿些我尝尝。”

她犹豫地朝那边刘公公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