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看看八爷的反应吧。”琬宁倒不想这个。詹氏这一胎保不保得住，端看她自己的本事，她可没有这个兴致要去维护她到底。

“嬷嬷忙着照顾詹格格，说是没看见。”琥珀回，“婢倒觉得奇怪，詹格格虽然坐得远，可毕竟宴席上还是有灯烛台的，怎么可能瞧不见呢？秋伺候詹格格用膳也就罢了，两位嬷嬷是不是有所懈怠了？”

几人正说着话，忽而听到后面传来半声惊呼，转一看，发现两位嬷嬷正左右驾着詹氏。詹氏邪歪，看样似乎是方才起时不稳，差摔倒在地。琬宁微微一皱眉，见郭络罗氏派了月季去查看，便吩咐琥珀晚月季半步前去。

可李氏就算再得，传奇程度也比不上七阿哥侧福晋纳喇氏。七阿哥第一第一女均是纳喇氏所，如今她又怀有九个月的，因着快要临盆所以今日也没法来。

“是。”

“太医说詹格格受了惊，虽然没有动了胎气，可这段日还是要好好将养。”琥珀回。

瓜尔佳氏也不蠢，知琬宁是转移话题别叫人家觉得她质疑太后旨意，便顺推舟：“那是自然，御膳房的厨厨艺都是一的。今儿是太后娘娘的寿宴，他们自然更加用心。”

“这倒很难说。”财帛动人心，婢能有多少月例，如果有人以月例百倍千倍的银钱诱惑，又有谁能保证这些内务府来的嬷嬷不会动心呢？再说了，内务府那些婢素日里在中也有不少人孝敬，贪小便宜的哪里是这么容易被克制住的。

“两位嬷嬷也没看见是谁洒了汤吗？”琬宁问。

“这是自然。”不门还好，一门就差摔倒，换她也是心有余悸。这次只是崴了脚，下回谁能保证不发生其他事情呢？詹氏不是个蠢笨的，不然也不会让郭络罗氏放松心思怀有胤禩的孩。“咱们也离詹氏的院远些，我总觉得这事儿还有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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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咱们有福了。”田氏笑着。她们虽然是侧福晋，可在太后跟前到底没有福晋们那样能说上话来，坐得远受到的关注自然也少，也不必跟阿哥福晋还有宗室福晋那样为着随时应对太后的问话而不敢多吃。

位。

“婢方才找詹格格边的秋问过了，说詹格格坐久了觉得腰酸，想要起去走走，却不想天黑路不知踩了什么东西才会崴了脚。幸亏后的两位嬷嬷一直留意詹格格的动静，才没有在太后寿宴上闹血的事件来。”从中回来，烧了沐浴更衣后，琥珀一边伺候琬宁长发一边说，“后来秋跟两位嬷嬷看了一下，不知是哪个女上菜时洒了些汤来，詹格格怕是踩在汤上才会倒。”

“可不是吗，得好还能得到皇上的赏赐。”李氏这时候也话，“虽然赏赐不多，可好歹也代表着颜面，可不都拼了一厨艺，只为在今晚彩。”

有之人本不该穿盆鞋，可郭络罗氏说今次必须妆容严谨，又有两位嬷嬷看着，詹氏才愿意换上盆鞋。

“詹氏可是如今府里明晃晃的靶。”琬宁抱着个手炉，“太医怎么说？”

“有福气来太后寿宴已是万幸了。”田氏着帕了嘴角，“明知自己有就该小心谨慎，非要闹些动静来，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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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几人脸上也是一副赞同的样，看来对于得的妾侍，看来每个人的态度都一样。琬宁倒也不搭话，只是安静坐在那儿，看着月季对詹氏嘘寒问。

“你倒是贪吃。”说起来她们这几位侧福晋除田氏外各自在府中都算得。尤其是李氏，她刚伺候四阿哥时只是一个格格，如今养育了四阿哥唯一的女儿，又接连诞下四贝勒府的二阿哥跟三阿哥，虽然二阿哥弱早夭，但也无碍于她圣一时的地位，因着得又诞育有功而被请立为侧福晋。

“似乎是。”琥珀回想了一下，“可两位嬷嬷都是八爷特意请回来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那主可要去查探一番？”琥珀问。

“如果真是有人在背后动手，那此人心思也太狠了。”琥珀小声，“这可是太后的寿辰，若真是发生什么事儿，太后面上不好看，皇上心里肯定也是要生气的。说来说去，损害的还不是八爷的颜面。”

“那两位嬷嬷好像是包衣正蓝旗下的？”琬宁灵光一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