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侧福晋喜。”纳喇氏到底年轻，虽然还是一派温和可人，可婉宁还是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明显不只是单纯来拜访那么简单的。也不知纳喇家是怎么想的，好好一个姑娘，指给皇室宗亲当个嫡福晋都绰绰有余，何必盯着侧福晋的位置不放，“因着额娘跟嫡福晋有些亲戚关系，所以额娘还让我来问问，嫡福晋的到底如何了？”

“门前额娘让我给带了些礼来，。”纳喇氏说罢，她后的侍女便知情识趣地送上来几个锦盒，“这是给嫡福晋的，听说嫡福晋一直不利，所以这里装着几瓶养的药；这是给侧福晋的，剩下的是给府中的诸位格格的，还请侧福晋帮忙分派。另外还有一些笔墨纸砚跟一些小玩意，是给大阿哥跟二阿哥的；这两艘西洋船模型是我阿玛在南边得来的，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想给大格格跟二格格把玩。”

“这张小嘴真甜。”婉宁虽然是笑着说这话，可笑意并未达到底。有纳喇氏在跟前挡着，张佳氏也没有察觉。

“大嫂慢走。”婉宁一直送到厅门，又让嬷嬷跟琥珀一起送她们到门前，才让玉兰拿纳喇氏送来的见面礼。给郭络罗氏的东西她不碰，都给胤禩理；送给自己的却是一盒未经打磨的宝石跟一珍珠翠玉面，另外还有一个小盒，放着十来颗难得的黑珍珠，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这也罢了，给齐佳氏、郎氏跟博尔济吉特氏的见面礼都是上好的金镶红宝石面，这样大的手笔看上去可不仅仅只是为了侧福晋这个位置。

“快起来。”婉宁连忙抬手示意，又让她往前走，执起她的手打量了几下，“果真长得好看，看着越发觉得自己老了。”又脱下自己手腕上的珊瑚玳瑁绿松石手串给纳喇氏上，“几岁了？”

氏长得青葱，未言先笑的模样叫人颇生好，接到张佳氏的神，她踏上前半步，福说：“给侧福晋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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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不早了，八弟也该落衙，我们家爷也该回府，就不打扰你了。”张佳氏起说，“我还得将她完完整整送回纳喇府，就先回去了。”

“是。”。

婉宁拿起来掂量了一下，摸到里似乎放着一只镯跟两颗银珠，想来价值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纳喇氏这样一，倒不像是只想胤禩的侧福晋了。又是拉拢府中诸位女人，又是过问两个孩读书的事儿，肯定是别有所图。

“纳喇家的格格虽然看着老实稳重，看到底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姑娘，没有直亲王福晋看着，自然是拐弯抹角来问了。”琥珀从袖里一个致的荷包搁到婉宁跟前，“先是问了郡王爷的喜好，又问了嫡福晋的，还问了两个阿哥读书的情况，都叫婢给搪过去了。这是纳喇格格给赏的。”

...

“你有心了。”婉宁让琥珀跟玉兰将东西收下，又吩咐琥珀去准备回礼，包括两匹胭脂红绣芍药穿的杭绸，一对金馃，一对银馃并上一对玲珑山茶珠钗，整整齐齐给包好。“我瞧着你便觉得喜，恨不得有个跟你一样懂事的闺女。”

“今年十五了。”纳喇氏瞅了一腕上的手串，“侧福晋看着年轻，就跟我的一般。”

“原本只是送到门的，却不想刚刚去直亲王府来人，说小阿哥突然发起烧来，让福晋赶回去。”琥珀说，“福晋只得让人去通知纳喇家派车来接，便赶上了车往王府赶。婢也不好让纳喇家的格格一个人在门候着，遂引了她到二门旁的抱厦去，又在那儿陪她说说话。”

纳喇氏的额娘跟郭络罗氏的阿玛是远房堂兄妹的关系，有此一问也不算格。婉宁端起茶杯抿了一茶，暗地里仔细盯着纳喇氏的脸，而后才：“还是老样，太医说只能静养，不能见人也不能风，情绪不能有太大的波动，吃都要格外注意，否则很容易使病情加重。”

纳喇氏还想再问，后的张佳氏此时却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她的话。婉宁见纳喇氏咬了咬下，心有不甘地住了嘴。

“你得很好。”婉宁，“她可有问些什么？”

“主想什么呢，这样神？”琥珀送走了张佳氏跟纳喇氏回来，便见到婉宁着一颗黑珍珠发愣，遂笑，“这位纳喇家的格格倒是手阔绰，听说这黑珍珠难得，里也不常见。”

“可不是吗，就是因为太难得了，才不知那小姑娘心里究竟想的什么。”婉宁将手中的珍珠放回盒里，“不是让你去送一下她们而已，怎么了这么久的时间？”

“既然是给你的，你就收下吧，当自己私房也好。”婉宁，“直亲王家小阿哥病了，去拾掇一些温和的药材来，给直亲王府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