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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婉宁跟等人所料，今日一早胤褆便一封折状告隆科多妾灭妻治家不严，藐视皇室宗亲，纵容小妾无视上下尊卑，又将昨日李四儿的一番言论详细，更说明自己家的侧福晋因为李四儿的撞而动了胎气以致小产。直亲王府跟佟府向来不亲近，这封奏折更是狠狠打了佟国维的脸，更重要的是，直亲王家那个侧福晋肚里的还是皇上的亲孙儿，如今孩没了，皇上不龙颜大怒才奇怪。

“也好。”这问的东西也不能显得太贵重，又得忌讳避免勾起人家的伤之情。富察氏又，“惠额娘知消息后肯定会伤心，我打算明天去给惠额娘请安，你带着几个孩随我一起吧。”

“妾听说鄂岱与隆科多素来不合，这回隆科多被调至鄂岱手下，想必日也不好过了。”鄂岱跟家人关系也不大好，他阿玛佟国纲生前还曾经求皇上下旨杀了这个儿，折腾起来连皇上都招架不住。婉宁记得前世这个桀骜不驯的人却跟胤禩好，那时候还让不少人大吃一惊。

佟国维不敢有异议，他明白皇上已经是轻拿轻放，换别人家恐怕早就削官夺爵了。他领了皇命，先是吩咐自己的心腹跟着李德全将李四儿那个贱蹄理掉，然后自己则去了侍卫班，将隆科多拎回府。

纳喇氏终日茶饭不思，只拿着自己给腹中孩的衣裳日夜痛哭，始终心有不甘，更不愿意李四儿平安诞下孩。胤褆也不愿意这个杀凶手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便买通了人搜寻李四儿的下落，趁着夜半无人时制造了一场失足落的戏码，让李四儿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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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上还能如何，总不能杀了隆科多吧。”婉宁给胤禩夹了一箸鸭条溜海参，“已经是一命抵一命了，得饶人且饶人。”

胤禩只是笑了笑，就大哥那，不追着倒打一耙已经是很给面了，怎么可能轻饶？今儿下朝之后他还听见大哥让人去调查那个李氏娘家的情况，想来是不想放过李氏一家了。不过隆科多也真是糊涂，被个小妾拿着迷了心，丢了大好前途。如今被调去守长城，连个正经官儿都没捞上，想必汗阿玛是让他从一个小兵起了。

佟国维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是直亲王府的作为，只是看皇上并没有要追究直亲王的意思，这苦只能自己往肚里咽。他既痛心自己的儿被一个狐狸害得前途尽毁，又痛恨直亲王府的赶尽杀绝，一时之间百集。

隆科多如今是中一等侍卫，那边直亲王的折一上去，他这边便已经听到了风声。昨晚李四儿只跟他告状，说在裕亲王府受了欺负，却并未告诉他她撞直亲王侧福晋一事，如今已经叫天知，后果是不堪设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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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法有言不问罪有的妇女，康熙只得暂时收回成命，却让人将李四儿从佟府挪了去到一个偏僻的庄上，只等她生下隆科多的孩再死。而隆科多也被佟国维压着即刻发去长城。

“是。”

产想必元气大伤，不如送些补的药材过去吧。虽说太医院多的是好药，但这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婉宁说，“本就听说直亲王这位侧福晋一直不大好，调养了许久才有怀有的，”

就在大家都以为李四儿必死无疑的时候，却传李四儿有了两个月的消息来。李德全没办法主，只能请求皇上的旨意。隆科多却是欣喜若狂，恨不得全世界都知自己最的女人有了他的孩。这一切被赫舍里氏跟隆科多嫡长乐兴阿给看了去，自此夫妻父离心，乐兴阿也只当没了这个阿玛。

康熙昨晚就听太回来禀告，说佟家遣了个小妾去裕亲王府贺寿，心里本就十分不悦。今儿又知那个小妾害得自己儿的侧福晋小产，更是怒不可赦。就算佟家是他的外祖家，隆科多是他的表弟，佟国维于江山社稷有功，但也不代表佟家可以肆无忌惮。下了朝康熙便将佟国维叫去御书房，只跟他说了两句话，一是赐死李四儿，二是将佟国维的官位降三级留用，隆科多外调去守长城，在鄂岱手下当差，即日发。

“也是该叫隆科多吃一顿教训。”胤禩对隆科多的觉并不好，此人自傲狂妄，自恃自己的汗阿玛的表弟便不把他们这些阿哥放在里。殊不知他有今日的荣华富贵，也不过是汗阿玛看在佟国纲、佟国维的份上给的。

“你没瞧见汗阿玛今儿的脸有多难看。”胤禩喝了一野鸽汤，“不过看样大哥对这样的罚并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