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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着这位乌良罕家的格格如何？”富察氏问。

“是。”

“妾看着是个利大方的，。”婉宁说，“不过也不蛮，规矩也十分不错，听说还是端静公主亲自调丨教的。”

“我不过是说句玩笑话罢了，何必这么快呛声？”郎氏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住，暗恨齐佳氏如今经常跟她作对。

“这指婚的圣旨才刚刚下来，这些天咱们府的门槛都要被踩扁了，可见大家对大阿哥的婚事有多上心。”郎氏抚过发髻上那支翠镶红宝石金菱，笑着说，“妾听说那位乌良罕格格朗，又是端静公主教养长大的，想必规矩肯定错不了。只可惜大阿哥跟乌良罕家的格格年纪还小，婚期才定在了三年后，倒是可惜了些。”

“妾那儿都是着份例发下来的，已经够用了。”齐佳氏说，“只是二格格量又了些，妾想着再给二格格两新衣裳。”

敖登格日勒乐得睛都在发光，笑着：“那我得空就过府打扰了。这么长时间没骑，也不知功夫会不会生疏了。”

...

“也好，底下的人前阵孝敬了好几箱来，取些乎和的给二格格才几件坎肩斗篷也是好的。”富察氏转过来向婉宁说，“大格格那儿也跟着添几吧。”

“这事儿我会跟爷说一声，你也跟爷提一提。”富察氏自然也想到这样的问题，“左右皇上还没下旨赐婚。”

胤禩对放不放詹氏来尚在考虑之中，康熙赐婚的旨意便已经先下来了。京城的女眷对这位来自喀喇沁的格格并不是很熟悉，只知她是从前三额驸的侄女，这一年来一直陪着端静公主在京城居住，只是甚少来走动，连裕亲王老福晋这样的皇室宗亲也只是在太后那儿见过那格格两面而已。

婉宁莞尔一笑，才：“格格往后多练习就是了。”

“福晋对两个格格真好。”郎氏逮到机会笑呵呵地便奉承富察氏，“果真是慈母情怀。”

富察氏并没有把她们之间的小打小闹放在心上，她跟婉宁的态度一致，只要后宅这些女人没闹什么大事儿，拈酸吃醋的你来我往便随她们去。翻了翻今日博尔济吉特氏送上来的抄写，富察氏才：“现在都快年下了，你们那里的用度都够吧？”

富察氏把郎氏的话当耳边风，只顾着跟婉宁商议着年礼的事情。齐佳氏乐得看郎氏吃瘪的样，不过也知富察氏不喜别人在她跟前争风吃醋，借回去照顾二格格便先离开了。安氏一向很安静，见齐佳氏起离开便也跟着告辞。郎氏只觉得更加尴尬了，想了好久总算找了个像样的借，像逃跑一样逃了去。

婉宁跟富察氏相视一笑，也不再她们。

“她在端静公主边长大，规矩自然错不了。”富察氏说，“端静公主的意思，是不想乌良罕格格这么早嫁，到底她也是在蒙古长大的，对京城的情况也不是很熟悉。再者我也觉得弘旺弱，也不宜这么早成婚。端静公主说她会寻个日跟太后还有皇上商议一下。”

一亮，惊喜地追问，“真的可以过府玩耍吗？”

“福晋有这方面的考虑也是对的，再者还有弘旺生母的问题。”詹氏是被胤禩以“不适需要静养”的借给禁了足的，如果弘旺大婚，少不得也要让詹氏来跟媳妇见个面，喝下这杯媳妇茶。婉宁说，“只是爷如今十分厌恶詹氏，只怕也不愿意放詹氏来。”

婉宁着帕挡在嘴前掩饰快要溢来的笑意。要说年纪，瑚图里比富察氏小不了几岁，郎氏这奉承话说来也不怕叫人觉得牙酸。

许是端静公主跟富察氏已经聊完，婉宁跟敖登格日勒还没说上多少话便被请了回去。富察氏跟婉宁微微颔了颔首，便借端静公主还要照顾小格格，遂先离开回府去。

婉宁放下茶盅，笑着说：“妾替大格格谢过福晋。”

“当然。”这也是婉宁今日来时跟富察氏商量好的，寻个机会叫弘旺跟敖登格日勒打个照面，彼此知对方的存在。

“妹妹急什么，总有一天能叫你见上一面的。”齐佳氏吃了一茶，笑着瞥了郎氏一。她的小九九齐佳氏怎么可能不知，不过是想着如今詹氏被爷关了起来，大阿哥没有生母替他料理亲事，想要手大阿哥的婚事罢了，指不定还想着要是詹氏不来，大阿哥还能记在她名下。也不想想便是没有詹氏这个生母，福晋还活生生地站在这儿呢，哪里得到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