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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细？

顾妍听了这话，心里又是兴又是苦涩。

说得倒是真好听。顾妍霎时失笑，“这样啊……”她歪着细细想了想，便指着靠在墙角的一把破败的竹扫帚，淡淡：“既然如此，那你就拿那把扫帚去扫雪吧，也好显得你忠心耿耿，能力众。”

绿芍闻言一喜，暗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当下连忙摇了摇，“不疼不疼，一都不疼！能为五小事，那是我几辈修来的福气，祖坟上冒青烟了才得来的机会，哪里辛苦？嘿嘿，不劳烦，不劳烦……”

绿芍闻言望去，只见那把破扫帚上只残留着几竹条，大多都已经断裂，本就是报废了，哪里扫的动雪？何况……

这般一想，绿芍便更加殷勤地往上凑。

顾衡之扯了一缕顾妍散落的发，微微使劲地拉着，淡淡的眉也皱了起来：“五今天怎么老是不开心……”

顾妍扯了扯角，眸光淡淡地扫了，落在她那一只看似无力的上，笑问：“这屋前积雪这么多，可真是有劳你看着了。还疼吗？”

就像五，二和母亲，恨不得将好的东西都给了他，那些表现来的喜和关心都是发自真心，而玉英和李姨娘她们，明明对自己讨厌得要死，却非要扯着面对他笑，笑得都要了，他看得也累。

顾衡之却扬起了大大的笑脸，凑到顾妍耳边，像是得了宝贝似的讨赏：“，谁对我真心，谁对我假意，我至少还是分得清的……”

他不清楚祖母将玉英派过来是个什么意思，又怕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便谁都没有告诉，只是平素看起来糊里糊涂的五，今日居然也发现了，这就让他新奇了。

衡之，这一世，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平平安安……

“哦！”她了然地了，微微一笑，转就对着所有人，扬声说：“那都听好了，从今天开始，绿芍就是三等丫鬟了。”

“小，扫雪是三等丫鬟的工作！”

“你……”顾妍大惊，瞪大了看着他，简直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顾妍回到清澜院的时候，绿芍正在指挥着堂屋前的丫鬟婆扫雪。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在看到顾妍时，“瘸”得便更加严重了。

有时候太了也不是好事，至少现在她在这小面前无言以对。

在她心里，五小到底还是那个对她笑眯眯的，言听计从的小丫。只要自己好好表现，把人家哄好了，今早发生的所有不愉快那便一笔带过了。

绿芍顿时不满了。

...

顾妍摸了摸他的，看着他瘦瘦小小的脸，目光缓缓变得定。

“五小，您回来了！”绿芍吃力地快步拐过来，涎笑着脸，双亮堂堂的。

语毕，也不回就回了阁。

顾妍听得直冷笑，果然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微疼，顾妍打开顾衡之的手，心中轻叹。

现在药都洒了，便是要求证也无从下手，看两人煞有介事的模样，玉英不好细问，稍稍存了个疑，便门又去煎药去了。

年纪小小的他，却有一与生俱来的锐，他心里实则很清楚，究竟谁是真心喜他，对他好，而谁又是打着幌对他虚情假意。

他不知玉英给他吃的药究竟是什么，但是每次看到玉英看他喝药时期盼的神，他就直觉这东西是喝不得的，每每不是找机会倒了，便是吃了之后又吐来。

她可是五小边的一等大丫鬟，指挥督促人家扫雪还差不多，哪能三等丫鬟的低贱活计？

顾衡之等她走远，才靠着顾妍，似喃喃般地低声说：“五放心，我不会喝的，便是喝了，我也能吐来……”

兴的自然是衡之的聪慧，这般小的年纪，他已能明辨是非，而苦涩的，是衡之染病疾还在这境地，前世的自己丝毫不查，还以为他只是个闹脾气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