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妍的络，顾婼还是不习惯，尴尬地移开脸，淡声：“托你的福。”

顾媛如刀锋狠狠剜了过去。

...

昨日姨娘与她说，五有不大对劲，她起初不以为然。

正想着，见顾婼的目光落在自己上，顾妍抬起便微微笑：“二神不错，昨晚休息得可好？”

安氏见顾妍的乖巧懂事，心中微讶，不过转瞧见贺氏的脸，嘴角又扬了起来，也不说什么，动手又布置起了炕桌。

顾媛闷闷咽了气，她扭过冷哼了声，啐：“谁关心你，你多大的脸？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呸！”

那不就是说顾妍之前本就是在没病装病吗？还昏脑涨地厉害？顾妍这么说，顾婷这只小哈儿当然信了！

，连眶都红了起来，“不是这样的三，五之前躺了好几天呢，昨日才刚刚能下床的，先前一直昏脑涨的可难受了……”

她看着顾婷一刹那微红的脸，笑了笑，走过去对顾媛和顾婼屈膝行了礼，“早前就能够下床了，不过昨日才门，今天便来给祖母请早安，劳三挂心。”

顾妍嘴角勾了勾，目光轻飘飘地若有似无落在顾婷上，“六妹妹不是昨日才刚刚从普化寺回来吗？怎的知我先前一直躺着动弹不得？而且我也不记得有与六妹妹提过脑胀之类的话呢……”

顾妍斜瞥见这一丝小动静，目光变得意味长。

顾妍却跟没听到一样，挪了几步便站到顾婼的边，敛眉垂目。

顾婷瞧顾妍不站在自己边，而是去亲近顾婼，心中不悦，再一想刚刚顾妍当众拆穿她的话，更觉得万般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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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大的小脸上笑容恬淡，看得顾媛面微僵。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顾妍这个样，她倒是不好开骂了。

她和五年岁相仿，从小一起长大，五什么自己一清二楚，哪里有什么可提防的？可今日再这么细看，却越来越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顾媛顿时就像一拳打在了棉上，浑不得劲，憋着气不来，更觉得脸上挂不住，面一下黑了。

女儿吃了闷亏，贺氏当然不乐意，可她是长辈，怎么能跟小孩计较？而且顾妍什么都没错，她想挑骨也挑不来，随即臭了一张脸。

这话确实不假。昨日柳氏夜间咳嗽，正是仿着顾妍白日里给柳氏的手法，柳氏才好了许多，顾婼微微安了心，睡得自然也就踏实了。只是顾婼实在拉不下脸跟顾妍解释那么多，也只有不痛不回了句。

对付顾媛，最好的方法就是无视。她以刺人为乐，最喜的便是看人家恼羞成怒。从前自己急躁，倒是经常上，然而现在她看着，也不过是小孩玩的把戏，又怎会放在心上？

顾妍心知她的别扭，了没有再说什么。

顾婷拧着小手绢就到顾妍面前，标标准准行了一礼，拉起顾妍的手：“五，刚刚那些话我也都是听下人们说的，你别恼，我也是因为关心五，一时失了分寸，你可千万别与我置气啊！”

她急急地想要争辩，顾媛一听这话心里却更加火大了。

昨日才能下床，今天就来请安？顾妍是这么勤快的人？鬼能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