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霖立时就想要解释，凌霄却已经是仰看了过来。

叶霖却已经立时就转过去，搜索着打开了其他的网页。

“师父，师兄师，你们……也会和我一样吗？”

凌霄不甚在意地扬了扬眉，而后地盯着他：“什么时候……再吃饭？动脑——也极易饿的。”

凌霄睁了，有些意外地看他。

她今天下午说，她今年才十六岁。十六岁是什么概念？他一个发小家的妹妹今年也是十六岁——还只是刚刚上中，每天的任务就只是用功学习、周末的时候和同学一起逛街去玩，最大的烦恼和忧愁，大概也就是考试没考好、或者自己喜的那个男孩究竟是不是也喜着自己。

话一，他就后悔了——他从来都不是这么刻薄的人，但话了，这里的恶意几乎把他自己都吓了一。或许……是因为次次锋都居于劣势，让他心底着实恼火。

周六总算是就这么过去了，勉还算相安无事。大概是前一个晚上睡得不好有些着凉，这天半夜里叶霖惊醒时只觉得浑都不舒服。估摸着自己多半是冒了，男人下了床找了两片冒药吃，回房的时候经过客房，就看见那门正虚掩着。

...

客房的门前阵就已经坏了、总是关不上。他前阵又恰巧正是最忙的时候、也没时间找人来修，这门锁就一直坏到了现在。

“朝代更替、兴亡更迭，本就是天至理，有谁能万世皇帝、续万代皇朝？我战场拼杀、丢了命，是为护我无辜百姓、守我锦绣河山。若非狼牙军残暴不仁、所过之民不聊生，那皇位之上坐的是谁，与我何？”

这几天白天气好，晚上的月也很不错，让他清晰地看见了那个趴在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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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关天。”

然后她扬了扬眉，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握了一止笔——他说不上那究竟是什么材质、看起来非金非铁，却完全是一支笔的模样，叶霖猜测她先前大概是一直都拢在宽大的衣袖里才始终没让他看到过。

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凌霄终于大致看完了自安史之至如今二十一世纪的历史。

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这时候只是一边坐着一边随手玩着笔，却好像在她微扬的眉间带了一几乎惊心动魄的来：“而今山河犹在、国泰民安，我自心安喜，他谁皇帝、有没有皇帝？”

凌霄随手转着笔——带着金属光泽的笔在她白皙修长的指间上下翻飞着，看起来几乎让人有些缭。

但是这个人……

刚才的大形象一瞬间尽数崩塌。

……

冒药里的安眠成分很快就开始发挥了效果，让他昏昏沉沉地再一次陷了沉睡。

无法想象——这么小的一个女孩，是怎么上了战场、又是怎么在战场上生死拼杀的。

她实在平静得有些超乎想象，叶霖低看着她、心里不知为什么陡然间就生了几分莫名的不快，再开时几乎是带着一骨的恶意：

到了晚上，他才忽然间觉得……那形纤细得几乎有些无法想象。

客房里的凌霄回过，有些意外地看了房门的方向，然后仰起看了看月亮，慢慢地靠着墙坐到了地上，屈起双、低了把自己蜷成一团，低声喃喃：

“你死在了战场上，到来，还是免不了改朝换代。”

男人脚下的步微微顿了顿，鬼使神差地上前几步、走到了客房门。

叶霖有些无力地伸手了额角，转就走：“等一会儿就吃晚饭。”

叶霖默不作声地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把门又带上了一些，转回了自己的卧室。

没有任何关于万谷的记载——整个江湖都从未被提及过。

乎意料地，凌霄始终都平静和理智极了。直到现在全看完了，也不过是因为乍然间接收的信息量太大、有些疲惫地坐在椅上，长长地叹了气，低声叹息着：“二十一世纪……”

叶霖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第一次疲的小姑娘，微微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伸了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抱歉。”叶霖沉默了一会儿，真心实意地歉。

叶霖呆了呆，生平第一次居然有了一无地自容的觉——他一个大男人，心居然还远远不及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来得开阔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