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终于抬起了来：“很晚了，你再不回去叶霖哥肯定要担心的，我自己回去吧，也、也能行的。”

凌霄负武艺，哪里是她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能推动的？这会儿站得稳稳的、半没动。

张承的声音立时就又微微沉了几分：“防卫过当也是犯法。”

“你回去吧！”沈清似乎是听了她话里的意思，咬着嘴、别过不看她、推着她往外走，“我都到家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陈颀似乎是有些无奈，随手拍了拍张承的肩膀，一边有些无奈地摇着走了过来，“法医都是劳碌命，什么都，伤情鉴定也是我们的。”

张承看了陈颀一、又看了看凌霄，应了一声，到底还是没有再说些什么，径自继续去忙先前没完的事了。陈颀和几人又招呼了一声，摇着转也跟了上去。

“爸爸妈妈前几天去旅游了，”沈清小声解释着，“哥哥今晚值班，也不在家的。”

她已经松开了凌霄的手，这时候一边说话、双手一边绞着自己的衣摆，显然是极度踟蹰和不安。

沈清推了好一会儿终于发现一作用都没有，用力地咬了一下、仰着了声音：“你还不回去？”

听起来却像是在陈述着事实一样。

凌霄笑了一声：“叶霖明晚才回来，我一个人晚上害怕，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说话间，他还有意无意地转去看凌霄——伤情鉴定是有国家标准的，不是看着重就一定是重伤，看起来没什么也不一定就是轻伤。

凌霄下了车、跟着沈清上了楼，一直把她送到了家门。

案情经过十分简单，凌霄和沈清很快就完了笔录，签了字后获准离开。

陈颀显然是“业务熟练”得很，很快就收回了手、转过看向沉着脸的张承：“连轻伤都够不成，最多就是轻微伤。”

这人怎么好像……对自己有什么偏见还是敌意似的？凌霄心里不解，却也懒得和他纠缠，只是转看向了一旁的陈颀，微微有些好奇：“法医——不活人？”

“走吧，我送你回去。”凌霄站在派所门，见沈清垂着、神还是有些恹恹的，忍不住又摸了摸她的。

“你一个人？”凌霄微微皱了皱眉。

凌霄摊了摊手：“正当防卫。”

凌霄对这人的印象还不错的，见他神虽然无奈、却并没有半抱怨和嫌弃这份工作的意思，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检查那几个人的伤势。

小姑娘开了门——家里黑漆漆的一片。

……

凌霄微微犹豫了一会儿，试探着问她：“还害怕吗？要不要我……”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声音里的不安和惊慌却还是了她的惊魂未定。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霄正偏着和沈清说话。

沈清坐在她边，看了她拉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她平静的神，忽然莫名地就安心了下来，对着她笑了笑、报了自己家里的地址。

“没事，他回家了，不会知的。”凌霄说着，一边已经是伸手拦了辆租车，拉着沈清就上了车，转过柔声问她，“你家在哪里？”

——这个词，是先前沈清在车上时告诉她的。手反抗伤了人，只要下手没有过重，那就是律法所允许的。

话音刚落，推着她的手一下就顿住了。

沈清抬看了看她——她还是老样，嘴上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