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那能通过学考试就很厉害了！别说你还考这么——一中考试都很难的，一刚来的摸底考试，一半以上人都不及格呢！而且……”

凌霄笑了笑，对着老师微微致意。

说完似乎是怕自己的追究底让人反，神有些忐忑。

一首诗念完，声音戛然而止。

少了李白因被放京而生的几分不满和避世，却满都是自负、不羁，还有——

教室里却依然鸦雀无声。

学生会在课间的时候发了通知，中午十二半，一二各班文艺委员到学生会办公室开会。

她说着顿了顿，小声：“早上语文课——好帅！”

她负着手、微微扬着，就像是早上介绍自己名字的那时候一样——声音不大，却又异常清晰。她并没有像寻常的朗诵那样刻意拉长语调或是改换语气，好像只是漫不经心地随念着，却又莫名地在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她一句接一句不急不缓地念着，气势却像是层层叠，终于在念到“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的时候一下到达了、轰然爆发开来。

好一会儿，才忽然响起了一阵掌声打破寂静。凌霄微有些意外地循声看去，就见居然是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带鼓起了掌。

她念到这里时微微顿了顿，负在后的手忽然间放了开来，右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只笔来，这时候正在她的指间样百地上下翻飞着，衬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光下几乎有些令人目眩。

凌霄倒是不以为意，坦坦地又把自己先前那段“从山里来的”的“鬼话”一本正经地胡扯了一遍，听得前面的女生一下睁大了睛、连连安着：

二五班的同学们了一个早自习和一节语文课，确认了这个他们今天新来的、长得像是个妹的新同学——帅得不科学。

凌霄忍不住笑了起来，居然少见地也有了几分卖的心思，角微扬，指间的笔转得越发让人缭。

所有人都像是有些怔住了，仰着齐刷刷地看向那个座位中唯一站着的、正随着诗的女生——不是“读”，是“”。

可能是两人这边的“相谈甚”让大家都大胆了许多，很快就又陆陆续续地有其他女生围了过来。凌霄

然而这一刻——鸦雀无声。

风。

“我叫秦晓兰。凌霄，你以前是什么学校的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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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沈清这时候也已经是回过了神来，用力地鼓着掌，脸微红、一双睛却是亮晶晶的，看起来像是与有荣焉：

凌霄一个人回了教室。坐在她前桌的女生似乎是有些犹豫，片刻后却到底是没能忍住好奇心、转过了来自我介绍了一下，有些好奇地问她：

那么些窃窃私语、不慎专心。

——时代的不同让凌霄上那万谷独有的自负和狂态显得越发特别。

凌霄哑然失笑。

而她也终于在这个时候扬着眉、微微提了声音：“别君去兮何时还？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好帅！”

吃过午饭，作为文艺委员的沈清依依不舍地和凌霄挥了手告别、一个人耷拉着脑袋去了学生会办公室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