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她这认真诚恳的模样噎了一下，一时间险些一气没能提上来、堵得厉害。

凌霄却似乎是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摸着下倒是真的好好想了想，最后却还是摇了摇。

“不再考虑一下？”老师缓了气、循循善诱，“不会占用太多时间，毕竟还是以学习为主。”

凌霄没有犹豫，还是定地摇了摇，似乎是想解释些什么，看了对方一后微微顿了顿，忽然：“我说实话，您别生气。”

凌霄虽然自负，但对师长从来都是尊重有加的。比起现代的师生关系，唐代、而且还是名门正派的凌霄对于老师们更是多了一份天然发自内心的敬重，说起话来也不像平时那样肆无忌惮。

“不生气。”老师当即拍保证。

凌霄“唔”了一声、也就毫不扭地直说了：“我并不想参加，因为这对我来说完全没有挑战——我敢说我能轻松跑赢其他所有的队员，但这样毫不费力的胜利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就算不用内力，她也稳超同龄人太多。她要的是挑战、是难题、是压力，而不是一场还未开始就已确认能得到的胜利。

——那没有任何意义。

就像是万七试，这么多年来她也曾输过、失败过，但没有关系——明年、后年、大后年……七场试炼，她终于全数通过，成为万谷有史以来通过七试的最年幼的弟之一。

她说这话的时候双臂环抱在前、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一双凤却是亮得惊人。下午的太已开始渐渐向西而行，光在她侧拉了一条并不算太长的影，看起来却好像是莫名地。

育老师看着她怔了怔，终于还是没有再劝。

……

凌霄是走读生，不参加晚自习。下午五放学后她就回了家——一中离叶霖的公寓有些远，她到家时候叶霖已经坐在饭桌前等着她了。

他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似乎是不错？凌霄看着桌上明显比平时丰富了不少的饭菜、微有些意外地抬去看叶霖——可乎意料地，男人英气的眉微微打着结、似乎是正有什么难以解决的困扰，并不兴。

凌霄没有追问，洗了手坐到桌前和他一起吃饭。

饭吃到一半，凌霄似有所觉、微微抬了看向对面的叶霖。

叶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筷、端着碗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终于还是叶霖先开了：“你不问我？”

“我们不是……向来不过问私事吗？”凌霄似乎是有些诧异——她当然看得他有事，可不追问、不涉，向来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约法三章。

叶霖怔了怔，似乎是觉得无可反驳，沉默了一会儿后淡淡地笑了笑：“我父亲今天打了电话过来——他知了我收留了一个女孩，他要见你。你怎么说？”

凌霄咽下一片青菜，筷微微顿住。

片刻后，她慢慢地“哦”了一声：“你说见就见，说不见就不见吧。”

叶霖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当即就呆了呆。哪怕明知她这只是满不在乎、本没放在心上，语气却还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言听计从”不由自主地就轻快了许多：

“那你明天放学以后有没有空？其实也没什么，他们可能不太好相，但你不要放在心上。”

凌霄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