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尖的女生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激动地咬着耳朵窃窃私语——不，也不全是窃窃私语，最后那一句问题就在整个大礼堂的上空清晰地回响着：

“天啊耳朵都要怀了！”坐在叶霖边的女生捂着“哀嚎”、脸红红的。

女生穿着小礼服、画着致的妆容，一双睛亮晶晶地盯着凌霄。

“你们好我是男神的女票，你们都离我男票远一！”

“男神你还缺女朋友吗？你隔班的那？”负责介绍绘画比赛选手的主持人姑娘显然比先前书法比赛的那个女生活泼大胆多了，走到凌霄跟前的时候脆直接就举着话筒问了来——她是二六班的学生，当然就是“你隔班的那”。

凌霄闻言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有一瞬间的放空却很快就回过了神来，淡淡地摇了摇：“是师长特意为我刻的。”

她语气淡淡，显然是不想多谈。张老也不勉，乐呵呵地笑了一声，当即也就结束了这一次的评、把话筒还给了主持人。

六名选手这时候已经照绘画的类别在两侧的桌前一次站定。

张老似乎是对她提起先人前辈时的谦恭尊敬很是满意，语气越发柔和了下来，温声问她：“这枚印章——虽然是篆，我看倒是真有□□分颜真卿的神髓，是你自己刻的吗？”

“那么书法比赛的最终结果究竟是什么呢？我们先卖个关、也给评委老师们一时间好好品鉴打分。几位参赛的同学都辛苦了，今天的表现非常，先好好休息一下看看接下来的表演压压惊。”主持人玩了一个最近正火的“压惊”梗，引得台下一阵掌声和善意的哄笑，幕布也随之落了下来。等到这阵掌声笑声都过去了，主持人这才又笑着，“书法比赛都来了，绘画还会远吗？”

现在连女朋友都来了，还真想百合吗？大广众之下拈惹草真是够了！叶二少扶额，一脸的“生无可恋”，视线却终究还是不舍得从屏幕上移开，只能一边自己生着闷气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话音刚落，就有几追光灯越过他、直直地落在了舞台的两侧。观众们似乎是到这时候才忽然意识到，舞台两侧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被延伸了开来、每一侧都放了三张桌。

她说这话时，少见地带了一些尊敬的意味、就像是以往每每提到自己谷中的师长一样——她虽是颜真卿的弟，只是情与师父多有不同，字也自然也是不同。当年张旭先生受邀谷客，倒是真曾对她言指过一二，让她受用不尽。

“男神你还缺女朋友吗？你隔班的那？”

参加绘画比赛的也是六名选手，不过三人是国画、三人是西方的素描，油画由于用时和材质的关系今年并没有人投稿。

时间迫，这一回连凌霄都没怎么耍帅，只是随手转了转笔后很快也就开始落笔作画。

“好啊。”凌霄笑着。

……

“嗷男神又上了！天啊男神到底会多少才艺！”

绘画比赛不像书法，耗时太长、不可能让这么多人都等着几个小时，校方这回了个“狠招”，节目该继续的还是继续，选手们就在两侧特地多搭来的舞台上当堂作画，摄影师会酌情给他们一些特写和镜，等到晚会的尾声也就恰是比赛结束、揭晓成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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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整个大礼堂几乎都有一瞬间的安静——不同于她先前开时的轻，刻意压低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雌雄莫辩、异常富有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