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肆无忌惮、胆大包天的小姑娘却像是忽然就被他这发自肺腑的甜言语给噎了一下、一时间居然没能接上话来，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

她虽然自负，却不是一个自大的人，从来都是有了事实才会说话。

凌霄却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应了一声了。叶霖下意识地松了气——可这气还没有彻底松完，女朋友却忽然又凑了过来。

趴在上的女朋友一下就睁开了睛，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是盯着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

叶二少是个厚人、并不像女朋友这样成天以调戏人为乐。这时候见女朋友少见地害羞了，也只是低吻了吻她的脸、并不追问下去，反而顺着她的话了、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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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说？她都是国民男票了，还有哪个女孩是不喜她的？叶霖简直被她闹得没脾气，摸了摸她的背给她顺着，一边忙不迭地着：

“那你觉得，是我漂亮，还是她漂亮？”

凌霄似乎是对他的“识趣”相当满意，也仰着吻了吻他的角，想了想后邮箱是有些跃跃试：

她一双凤微微眯起，显然是在审视着什么，一边又扬了扬眉问他：

——和女朋友争论着另一个姑娘到底更喜自己还是女朋友，这到底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你猜她是喜你，还是更喜我？”

叶霖却破天荒地没有附和女朋友的话——他反倒是笑着摇了摇，伸手捧起了小姑娘的脸，盯着她那一双凤、同样也认认真真地纠正着：

“当然是你！”叶二少现在显然是已经有了一定的恋经验，对于这样的问题回答得犹如行云一般自然、毫不犹豫、没有半停顿。

“不用猜，一定更喜你！”

凌霄这一回却似乎并不像刚才那样满意，不置可否地拉长声音“哦”了一句，而后摇了摇，认认真真：“她这么漂亮，怎么会不如我？只是各有各的漂亮、难分下罢了。”

“要不要我来接你下班？”

“麻当有趣！”凌霄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红透了的耳朵却早就已经卖了她此刻的心情。小姑娘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立时就-暴地开始了转移话题，

叶霖都不知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凌霄了，只觉得心柔得都快要化了，忍不住伸手了小姑娘一直从耳红到了耳朵尖的两只耳朵，随即就被小姑娘没好气地一把把手拍开、又附赠了一个说是生气却更像是恼羞成怒的白。

“最近治安不好，常常事，你小心些。”

叶霖被她看得有些发，总觉得她的目光里好像带上了几分“鄙视”的味——果不其然，凌霄把他上上下下地全数打量了一遍，随即漫不经心地扬了扬眉，轻轻笑了一声：

“别人怎么觉得的我不着，反正在我里，你最漂亮。”

叶霖记不错，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记起了一年前在对面公园遇到命案的时候、小姑娘也曾经提过这样的建议。那时候他黑着脸拒绝了，哪里能想到两人现在会是这样的关系？叶霖觉得有些好笑，又忽然有些慨，低看了看舒服地眯着

“她这么漂亮，你也放心放在我边？”

还有这么一层原因在，当下就有些意外地愣了愣。怔愣过后，看着趴在自己上已经睡意惺忪的女朋友，又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伸手了她的脸、“恐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