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前的几分钟，窗外鞭炮和烟放得绚烂，叶霖也拉着凌霄下了楼、握着她的手一起燃了爆竹的引线。

两个人都没有包过饺，两人一起上网找了菜谱、依样画葫芦，最后的成果居然也还不错的——和面、面、剁馅……反正凡是力气活都是凌霄一个人包了。至于调味、包饺这样的技术活，叶霖倒像是很有天分，微微梳洗了一下后飞快地就上了手，来的饺端端正正、卖相居然很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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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你的。”

那时候的十月，就是现如今历的十一月末、十二月初。其实还不到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本来是绝不应该下雪的。可是她还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毫无预兆地突然就下起了大雪，像是……隐约在预示着些什么。

叶霖低着和怀里的少女拜年：“凌霄，新年好。”

“好。”

“要喝白的。”

“我小时候，从来也没有见过下雪，所以总是很想去看一看，下雪究竟是什么样的。”她说，“万谷地秦岭以南、靠山麓，霜雪难至。谷主和工圣又率天工弟们布下机关阵法、甚至隔绝了风雨侵袭，万谷总是四季如。看得久了，就格外好奇下雪天。后来……我第一次看雪，是至德二年的十月。”

两人晚上喝得不少，其实到现在都还带着醉意，却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觉得——无比清醒，无比真实。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叶霖才在恍惚中听到了凌霄的声音。

尽知她负内力、向来是不惧寒暑，但叶霖还是忍不住担心她是不是被冻到了，屋里开着空调，他却还是给她盖了条薄毯、裹着她抱在自己怀里。

新年过后没多久就是开学。三第二个学期，离考还有短短半年不到，已然是冲刺阶段。

凌霄用脸蹭了蹭他的，还是有些没神。

“要吃白菜猪馅的。”凌霄继续提要求。

凌霄不知为什么，看起来有些没神，恹恹地窝在飘窗的窗台上，看着窗外的雪定定地神。

所有的要求都被人温柔地一一答应，凌霄终于满足了，眯着睛心满意足地喟叹了一声：“好。”

“还要吃冰糖肘。”

“嗯。”

凌霄却笑了一下，茫然和低落只是在她底一闪而过，少女致的脸上随即就又恢复了平时的漫不经心，有些困倦地掩着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开：

如，但毕竟也算是地江南，冬天的最低温度至多不过零下两三度，并不是年年都会下雪的。至少去年就没有下——这是凌霄来后的第一场雪。

后来，城就破了。所有人……都战死了。

她只说了一个字，也不知是在说叶霖好，还是只是单纯地作为这一段对话结束的语气词。叶霖却也并不介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低吻了吻她的角。

爆竹随着“砰”的一声响直冲天幕，叶霖从后环着少女的腰、把她抱在怀里，和她一起抬着、看着那只爆竹又在的天幕中再一次轰然炸开。

凌霄摇了摇，却不说话。叶霖也不追问，只是又把她裹得了一些，陪着她往窗外看雪。

除夕夜，两人却也不怎么讲究，就着饺、肘还有些生蔬菜一起下酒。

“还要喝酒。”

然后他们十指扣、在新年的第一分钟、在漫天绽放的烟下拥吻。

三月底四月初的时候正是开的时候，秦瑶和聂峥的婚礼也终于如期而至。

“我想吃饺。”

叶霖：“好。”

...

叶霖低、吻了吻她的角，到底还是忍不住问她：“怎么了？不舒服？”

“新年好，叶霖。”少女侧仰，笑着回应他。

她没有说下去，叶霖却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一下收了怀抱、低去吻她的睛。动作间，带着一超乎寻常的心疼和呵护的意味。

“好。”

午夜十二，也是新一年的零。雪还在零零星星地下着，雪不大、似是时有时无。天气不算晴好，就连月光都有些黯淡，只有烟一朵比一朵耀、一朵比一朵炫烂。

“好。”

凌霄依然保持着从前的节奏，不不慢、却充实地安排着自己每一天的生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