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无聊了一阵，又开发了新娱乐——不数窗，开始数空调了。

“这么能耐，那就去绕跑跑两圈。”

其实凌霄倒是没忘，只是喊完报告估计那姑娘也已经彻底了。烈日之下地面温度得能煎，凌霄怕她磕着着，所以第一时间就扑了过去。

所有人都忍不住跟着教官的视线转过去，就见原本因为人而排在靠近队首位置的凌霄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到了队尾，这时候怀里正揽着队伍末尾一个小的女孩，一只手正扣着她的手腕。

话音刚落，立时就听到了一声：“报告！”

三十七八度的温度和光对于怀内力的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至于一站几十分钟的军姿……当初她习武扎步的时候，那都是两个时辰起算的。教官说站着一动都不能动、要动就要打报告。就是以前扎步，虽说下盘要稳不能动，却也不是浑上下都不能动的——凌霄实在无聊，只能数着对面大厦的窗勉作为娱乐。

生怕一会儿数完了找不到别的娱乐，凌霄还特意控制了速度、数得特别慢，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凌霄应了一声，好自己的外，转就跑。

虽说已经醒了，不过中暑倒毕竟不算小事、再加上又不知刚才那姑娘中的“生脉散”是什么玩意儿，教官不放心，叫了那女生班里的女班长列、陪着她一起去了医务室。安排妥当之后他回过来，看了看凌霄。

“不？”教官回过来问剩下的女生们，没等她们回答，就又接了一句，“实在持不下去了就打报告。”

“看什么！救了人你能耐了是吧？”教官当即就黑了脸、着脖吼，“动要打报告不知？”

“她中暑过去了。”凌霄答了一句却没有回，只是一把把女生打横抱起、举重若轻地三两步就到了一旁的树荫下。摸了摸地表温度还不算太，凌霄脱了自己的外垫在地上，然后扶着女生平躺了下来，从袋里掏了一个小盒、往她嘴里也不知倒了些什么，而后伸手、飞快地连她上几。

教官，绕着队伍不不慢地走了几圈、检查学生的站姿。过了一会儿，他想了想又开了：“等她两圈跑完，什么时候回来你们就休息。”

其实这教官还是留了些情面的。两圈就是八百米，虽然站军姿之后跑八百米依然很累，不过他没有规定时间，只要跑得慢一些，对于女生来说这完全是一个可以胜任的任务。

饶是教官这时候也不免有些发懵，一直到凌霄收了手他才猛地反应过来，三两步冲了过来：“你给她吃了什么！”

好几个女生的脸上了向往的神，似乎是有些犹豫，却没有人喊报告。

她里面穿了件短袖t恤，脱起外来毫不犹豫。

、穿着长袖长的迷彩服、着一并不怎么用的迷彩帽，迎着光站着军姿。

...

三十七度的气温、着烈日一动不动，别说是女孩，就是男生中暑的也并非没有。生脉散益气生津、主治暑，夏天的时候她通常都会随备上一些、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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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男人一边应了一声一边闻声回，“持不下去要休……”

“生脉散。”凌霄答了一句，而后又看了躺在地上的女生一，“她醒了。”

不过这些原因并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凌霄虽然向来自由散漫，不过既然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就得遵守人家的纪律。所以她没有辩驳，只是沉默地等着教官接下来的话。

凌霄话音刚落，躺在地上的女生果然慢慢地睁开了睛。

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凌霄一边捡起自己的衣服一边站起来，也看了他一。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这项娱乐活动也没有了——因为每一层的窗数都是一样的，她数了一层、下意识地再乘以层数，瞬间就算完了最终结果。

所有人只觉得前有什么一晃而过，还以为是站得太久、太累，产生了幻觉，教官却是一下反应过来、黑着脸吼了一句：“你什么！”

凌霄站在他后，老老实实地打着报告：“我跑完了。”

空调的数量就没有规律可循的，有的房间装了两个，有的一个都没装。凌霄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足以自娱自乐的游戏，一边暗骂自己无聊，一边兴致地开始一个一个数起了空调。

一、二、三……十三、十四、十五……凌霄微微眯着睛、看着场外路对面的一桩大楼，有些百无聊赖地数着窗。

三十七、三十八……四十九、五十……数到五十七的时候突然脸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