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十一长假了，你想去玩，还是想在家里休息？”

“不错，”凌霄，“习惯的。”

下午两，傅星洲开始起收拾东西，一边低声问对面的凌霄：“一起走？”

凌霄眯着睛像是真的认真想了一会儿，而后才有些漫不经心地了，着酒齿糊不清地答了一句：“有吧？”

人删改了多少次的药方，他能看得懂的只是满页的字迹——龙飞凤舞，却又大气雍容。骨毕现。

两人一路无话地又走了一会儿，傅星洲忽然不经意间开了、像是随问：“男朋友？”

“去逛逛吧，找个人不那么多的地方。”凌霄想了想，“我们好像还没有一起旅行过？

不过凌霄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心思，大大方方地了：“是啊。”

傍晚五下了课，凌霄告别了撒卖萌想和她一起吃晚饭的沈清，步履轻快地回到了家里。

凌霄应了一声，一边绕过前方因为前几天下雨而形成的积，一边又举着电话调着：“酒要白的。”

叶二少应了一声，又笑着问她：“怎么样？有没有男生喜你？”

凌霄抬起想了想，无可无不可地“哦”了一声。

傅星洲应了一声，很快又扯开了别的无关要的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和她聊着。一直到了教室，傅星洲坐到了室友给他占的座位上、凌霄也找到了许晏的座位，两人很是自然地分座。

凌霄笑了一下，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糊我一脸酒……”叶二少一边笑骂着一边忙不迭净自己的脸，底却是掩饰不住的纵容和满足。

凌霄侧看了他一，微微有些诧异——这位班长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似乎并不应该会开探听别人私事的事来。

叶霖摸了摸她的发问她：“觉得大学怎么样？还习惯吗？”

她语气平静，全然不当回事，半都没有寻常女孩的害羞和不好意思，似乎只是在陈述着什么事实一样。

凌霄拉长声音意味长地轻轻啧了一声，借着月光和路灯的灯光眯着睛、仰着脸看他。

下午第二到第四节有一堂三节连上的公共必修课，再过半小时，就到第二节课的上课时间了。

傅星洲微微眯了眯睛、勾了勾嘴角，很快就又坐回了原位、继续专心看书。

...

两人一起了图书馆往上课的教室走，路上凌霄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少年不动声地用余光看她——她神坦然，时底却带着清晰而柔的笑意。

傅星洲微微侧，就见少女脸上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神居然忽然柔了下来。

那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少女微微偏着想了想，回答：“想吃芝士糕，想喝酒。”

狐狸尾终于来了。

对方大约是答应了，少女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很是快地就挂了电话。

先前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这一天放了晴，空气格外地清新，伴着夜风居然还显得有些凉宜人。凌霄和叶霖吃了些晚饭，颇有情调地牵着手去对面的公园一起风、喝喝酒。

夏末秋初，池塘里已经只剩下枯荷残叶，月光下看去竟也别有意趣。凌霄曲起一条坐在池塘边的凉亭里，一手勾着叶霖的脖、把自己的重量全付到他上，另一只手和他碰了碰杯，然后豪气地仰喝了酒、又凑过脸来在叶霖的脸上亲了一。

然后她接通了电话：“我今天晚上回来。”

回答他的是女朋友带着微醺酒意、齿糊的一句：“唔……我猜是。”

“前面有积，小心别踩到了。”少年比起同龄人微有些低沉的声音忽然淡淡地响了起来。

平时没什么事儿的时候，叶二少的飞醋都吃到十里外去。可这时候真的有情敌了，他却又表现得乎意料地平静。听凌霄说完之后，叶霖只是带着一“我就知”的了然语气淡淡地“哦”了一声，而后又和凌霄碰了碰杯、喝了酒，随即就换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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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到哪里人都多，我看我们也不要去太远，周边去个三两天、剩下回来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叶霖“嗯”了一声，有条不紊地说完了自己的想法，顿了顿，又提议，“你刚军训完，我们去邻省泡温泉放松一下吧？”

叶二少居然没有觉得意外，只是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了女朋友的脸，而后凭着男人的直觉特别犀利地问她：“就是今天下午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