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正如你所说，直系一团散沙，无论孙传芳还是周萌人都没有威望服人，又如何能对付得了奉系，要知奉系在津浦路可是署着十一个师，延铁路而下的话，只用三天便能云集江苏。”陈立夫停住笔，他在上海，对于东南局势也颇有见解，疑问。

“吴佩孚。”

并非李伯放着安逸日不过，非要在军营中遭罪受，而是他很清楚自己制定的这训练计划的艰苦，他只有以作则、率先垂范，才能使新兵没有怨言的接受这个训练计划。

“什么人？”陈立夫奇。

待新兵早餐完毕，李伯召集新兵列队，喊令的是从全军选的大嗓门武大嗓，一个黑瘦的浙江兵，这个兵学过北京官话，喊话时字正腔圆，嗓音清脆洪亮，不仅场上五千新兵听得清楚，就是在营房外面值岗

李伯掷地有声。

“哈哈。”

陈立夫走后，李伯把南陵的军政官员都召集起来，明确这段时间他将驻新兵营练兵，而军政一事务，都由县长秘书董思白，保安团长叶淮两人决策。

陈立夫睛一亮，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没有回答。而是收拾纸笔，将所写的信纸郑重的折叠收到怀内，叹：“听君一席话，我瑟顿开，伯兄，就此告辞了。”

陈立夫微微一笑，握着手：“他日相逢，盼见伯兄饮芜湖。”

李伯正：“固所愿，不敢辞。”

陈立夫：“伯，以你所见，假若直奉真再起大战，谁胜谁败？”

“你这话的意思是？”陈立夫听了李伯话间的意。

“张作霖胜，冯玉祥和段祺瑞不愿见到；吴佩孚胜，冯玉祥和段祺瑞也不愿见到。三足鼎立之势已成，立夫，我问你如果要破掉三足鼎立该怎么？”李伯笑着给陈立夫了个问题。

李伯意味长的笑着：“奉皖结合，直系将领人人自危，曹锟被禁，现在能名义上联合起众人的唯有吴佩孚一人。更何况吴佩孚山海关兵败，很大一分原因是冯玉祥背后刀，其军事威望并未有损多少。”

两人相视一笑，都看到各自中过的抱负。

代完这件事，李伯便带着一卷行礼，到新兵营当中，换上一二等兵军服，与新兵吃住练在一起。

兵锋指直浙江，在齐燮元下野后，首当其冲的便是孙传芳等直系军阀。别看此前直系一盘散沙，可那是没有切之痛，如今奉系重压之下，他们势必会联合起来，共同倒奉。”

……

“吴佩孚？哈哈，伯，你不要开玩笑了。”陈立夫失笑：“吴佩孚墙倒众人推，基洛已失，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已经一蹶不振了。”

李伯：“呵呵，立夫，你忘记一个人了。”

“好。”李伯，伸手：“立夫兄，他日再会。”

李伯：“我送你。”

陈立夫：“现在不知有多少人的睛在看你，我轻车简从不引人注意，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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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一怔，这个问题自己还真没想过，战争中变数实在太多，尤其是北洋式战争。李伯低思索片刻，笑了笑：“谁胜谁败我猜不到，但我知北洋内再也经不起几场内战了。”

陈立夫心一动，假若李伯所言成实的话，天下的局势必然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代表着北洋军阀内又一场倾轧，无论谁败谁胜，对于广东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

“不必了。”

李伯驻新兵营时，正是新兵早完毕，吃完早餐时。李伯军队的伙与他们军阀队不同，每日早中晚三餐，每餐限定时间内饱，三日一小荤，七日一大荤，目的就是为了把瘦弱的新兵养的彪壮起来。

“你错了，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