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离婚，我的娘家不会允许我离婚，即便离婚我也无家可归。”小青一直摇，枯燥的黑发被摇得散开来，整个人如同痴傻了一般。

他是一个普通的小男孩，年龄只有十九岁，但他骨里透着谦卑。虽然没有长大，却不减小帅气，白皙的脸上红齿白，鼻，个大概有一米八左右。

从此，他一个人浪，因为不能招收童工，他就学着别人要饭，但一个大小伙要饭别人也不会信，所以他就捡垃圾去卖，吃的也是捡来的。即便是那日念念的茶店开业，他还是穿得破破烂烂来到了念念的店里，后来上班的衣服，是念念帮他买的，理发的钱是念念的。

小雨已经停了，外面依旧霾一片，闷似乎又开始席卷而来，沙发上的孩已经失去了生命，不可能再哭，再闹。

“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失去了孩，还失去丈夫。”念念还在愣神之际，小青已经跪在她的面前，她刚想说受不起，小青却嘭嘭地磕了几个响，原本蜡黄的脸上早已变得惨白。

“其实离婚没有什么大不了，失去丈夫也没什么，小青，我现在也是单一人，你报警吧，让你丈夫坐牢，你可以搬来同我一起住。”念念拉起小青的手，睛瞟到了无声息的孩，心里想的念的却是莫默，听说莫默又回到了曼陀罗，不知何时才能与他见面，或许还有那个已有妻的莫辰，她也很想再见一面。

“把孩埋了吧。”念念好心提醒小青。

“念念，您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元忠一边将吧台收拾净，一边笑着对念念说。小白自从见到元忠，就对他很是想念，本来还在吧台底下犯困的它，见到元忠一来，就起劲地爬上了他的肩膀。

青那止不住的大颗泪珠，念念被惊住了。

...

“那你为何不在你丈夫发疯之前，带着孩离开那危险之地。”念念的语气似乎是重了，小青毫无反驳只能愣愣得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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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慢慢暗下来，念念叹了气便离开了公寓，独留小青一个人，还留给她三百块钱，“若你想明白了，可以直接报警，若怕无家可归，我可以让你茶店的店长，并且将单公寓借你住。”

“不，我不能让她离开我。”

只是他的命运比较坎坷，妈妈在他生的时候就死了，爹在他三岁死了，后来外公外婆收留他，在他十岁那年夏天，狂风暴雨连续下了三天三夜，山间泥石爆发，淹没了他的家和他的两位老人。

后来唯一在人世的姑姑姑父收留了他，但好景不长，在他十五岁那年，姑姑因为太过劳累而死掉，姑父毕竟不是亲人，就将他赶了家，说他是命太，克亲人。

回到茶店，原本早该下班的山竹忙得不可开，念念立即帮忙，忙完询问幼萱的去，却被告知幼萱不想了。到了下午五山竹下班，名叫元忠的男孩过来接班。

“你先起来，我本救不了你，即便你是法盲也该晓得，杀人肯定要坐牢，何况是自己的孩？”念念颤抖着将小青扶起来，看见孩那乌黑的嘴，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虎毒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