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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默的表情一本正经，俨然一副小大人的表情。

...

她缓缓站起，回看向厨，嘴角笑，那是一放松的笑，看起来特别，“厨，我对自己下不了手，所以麻烦你，快。”

夏青摇摇，嘴角上扬，一脸的满不在乎，双手抱如同那时候在三生店里一般讥笑，“如果你死了，我就将你的尸剁碎，再搅拌成灰，然后一堆扔海里，一堆扔山上，让你永远不会回，不会投胎，再来祸祸别人的真心。”

“能不痛么？”正当厨想要狠心闭砍下时，却听念念近乎哀求的声音，一顿心，却又只能一字一顿地说，“不，能。”

砍了。”

“来吧。”她将微微扬起，如同视死如归的士兵，接受着可知的疼痛，她不知一会会有多痛，却知，砍下翅膀能救莫默，她不知砍掉翅膀后自己能否回，却知，宁愿死掉也不愿独活，独活的痛苦，是说不的痛。

莫默摇摇，“人各有命，或许因为你的不合格，我找到了一对合格的妈妈。”说着，还回看了看亦白，“娘亲，爹爹肯定是不愿意让你冒险才选择消失，你可以不傻事么？”

米白早已经泣不成声，只能“嗷呜……嗷呜……”地仰天长啸。

念念狼狈地停住脚步，唯独睛里充满了希望，却又一抹即逝的震惊，她摸了摸不知何时长来的翅膀，“给我刀。”这句话说得，毫无停顿，心中也是信不疑，念念瞧着厨在震惊，便咧了咧嘴，呵呵一笑，“这翅膀我本来就不需要，若我还在人界，没有遇见，大概会如此平平淡淡地过下去，然而我却遇见了你们，可以如同一个没长大的孩那般肆无忌怠，我也早就知了生死有命，若看下翅膀能够救回莫辰，我愿意。”

念念不以为然，只是轻笑，继而又摇摇，“天涯海角，黄泉碧落，永远追随。”

莫默跑过来，嘟嘟的小手贴着念念设置的结界，的，却打不碎，也打不透，莫默在外面摇，大大嘿嘿的睛里透着担忧很着急，莫默伸手和莫默的小手合掌，蹲下与莫默平视，微微一笑，柔声，“妈妈是个不合格的妈妈，原本你可以像普通的孩一般长大，如果这样，你应该有很了吧，或许你也成家了。”

此刻夏青和米白跑了过来，满脸焦急，亦白和莫默也从公主府跑过来，大家似乎在尖叫，又似乎在摇，但念念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不想听，念决将她与厨隔绝起来，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冲着夏青微微一笑，“如果我还有幸活着，你肯定会将我打死吧。”

厨一愣，随即变换一把大刀，看似很重，他两只手托着大刀，缓缓，“可能会死。”

说罢，就将回转，朝着莫默和亦白的方向，仅仅闭上睛，其实她也很害怕，可是，她却又特别想救莫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