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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她曾经告诉自己的，现在用来告诉耳朵，虽然残忍，却也现实。不知谁说的，现实永远都是血淋淋的，成长的代价竟然是崩溃，以前她不信，现在她信了。

鱼念心里想着，上前一步，耳朵抬起看着她，隐约可见明显的抬纹，“不是阿醉还是不才，那都是我的，我愿意和那个小丫分享是我给她面，若我不愿意，我也可以让她像人鱼故事里的人鱼般，化作泡沫”

叶瑟瑟缩缩跟在鱼念的后面，“小，耳朵小怎么了”

鱼念说话温柔，但是字字锥心刺骨，但耳朵似乎一个字都听不去，此时门外响起叶的声音，“小，该吃饭了。”

而就在此刻耳朵突然站起来，发狠地将那镜往鱼念的上砸，鱼念微微一愣随即躲开，好在没有砸到她的上，“声声说是我的朋友但你为什么不帮着我，为什么还要帮着别人要不是你们，我何至于此”

现在却是乌云密布了，这天可真怪，好在冬日没有惊雷。

看她那委屈的神情，大概是没有想明白吧，“我的问题可以回答我了么”其实耳朵现在偶尔会现极端的举动那也是情有可原，只是长期的怨恨对她本就没有丝毫的好。

天空越来越黑，抬看天，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压抑在鱼念的心中油然而生，尔雅没有过来吃饭，只是一个人呆在黑黑的房间里，不哭也不闹，鱼念让叶端了碗饭和汤去，大概她们两，都需要一段独自清静的时间吧。

鱼念看了她一，“或许任何一个人经历她一样的事情，都无法成功地去调整和端正自己的心态，你不懂，我们吃饭吧。”

鱼念叹了气，一副无所谓的样，“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推门，耳朵正坐在镜前无声哭泣，见鱼念来了仿佛委屈更甚本已经涩在脸上的泪又一颗颗掉落，骨瘦嶙峋的她如同冬日里枯萎的树木。

一路走来，他们哭过闹过笑过，鱼念看明白了很多，除了面对莫辰的事情才会有情绪，其他人，或许只是在担当一个照顾者，自然地拉住叶的小手，“去叫尔雅吃饭吧，吃完我们就去找那个师父。”

鱼念蹲下与耳朵平视，“不是我们你，而是你自己自己。你躲在别人的魂魄中安居乐业却忘了自己的躯，你在这里只知依赖不才却不知自己努力，当初你还是个孩大家都会着你，可现在你已经长大了，还奢求大家的，虽然不过分，但是也要在大家都有你的闲时下才能够将你照顾好，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自己”

“，，都给我”耳朵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般叫得撕心裂肺，将叶吓得不敢声，鱼念起拍了拍并没有的灰尘，朝着耳朵淡淡，”不要太过执着，对你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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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颓然地跪在地上，又哭又笑，如同一个疯一般，整个脸因为夸张的表情显得黑又瘦，还满满的都是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