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气坏了吧？”

“那么妈妈是怎么的呢？”梁雨问。

“我明白了，”梁雨从床边站了起来，背过去；“既然妈妈不后悔的话，那么我也决定支持妈妈，毕竟，因为妈妈，才有了现在的我啊……”

“嗯，”母亲了，示意梁雨的猜测是正确的，“刚才我也说过了你外公对我的期望，他是恨不得我连我的婚事都安排了，最好连我将来女儿的名字都由他来取。你爸在他的里是完全不够格的，不是特别的优秀，家境也不是很好，他只有一个母亲——你在你爸爸车祸之后受不了打击也很快跟着去了，最重要的一，你爸爸他不是本地人，我们从秋楠坐火车来你就知了，隔着这么远，你外公是不会同意我嫁过去的。”

“不，如果可以的话，妈妈也不想一家人走到这个地步，”母亲的脸上有些犹豫，但她最后还是决定对自己的女儿坦白：“那时的我已经猜到了，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我跟你爸爸一定会被拆散的，而你爸爸是一向是担心别人多过自己的人，他是绝对没办法说让我跟家里断绝关系跟他走的，所以才说他是个没用的人。”

“但是？”梁雨看了一母亲，却看到她一直在说老爸的缺，嘴角却带着笑。

“是啊，当时毕竟年轻嘛，本不懂，这样的结果只会让你外公更加生气而已，他着我去打胎，然后和你爸爸断绝关系，你舅舅当时气不过，还带人去把你爸狠狠的揍了一顿，把他送了医院呢。”

梁雨走向了门边，打开了门，她知母亲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会：“妈妈，晚安。”

“也许牵了手的手，前生不一定好走，也许有了伴的路，今生还要更忙碌。”

“……”

母亲没有再回话，只是扭过来看着梁雨，微笑着摸了摸她的：“然后你就生了呀。”

“妈妈现在也很年轻啊。”

“小雨……”

“呵呵，你爸爸虽然老实的，但是酒壮怂人胆嘛，那时候你爸爸已经大四了，妈妈大二了，然后就有了你，妈妈以为有了孩之后，在去跟你外公摊牌的话反正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外公也会妥协吧。”

“所以你离家走了吗？”

“但是就是这样不经意间的温，才特别让人动。”

“母亲要离开家，难是因为……”

她轻轻地推开了门，回望了一泪已经止不住落下来打的母亲，微微地扬了扬嘴角，然后带上了门。

母亲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她的角终于有了一些。

“姆，应该是个非常没用的人，”母亲给了梁雨一个期望值完全相反的答案，“既老实，又不敢袒心意，总是把情憋在心里的一个人，完全不懂得讨女孩的心，成绩也不是很好，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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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他是一个很努力的人，”母亲透过回忆注视着父亲，淡淡地说：“别人中不到，不可能，轻易就放弃了的事情，他却一直在默默地努力着，虽然老实的不会讨女孩心，但是却总是很细心，别人总是只在意我的外表，但是她却能够轻易地察觉到我细微的变化，送关心，他从来都不懂得表现自己，总是很沉默，甚至有些时候你都不知是谁默默地为你了那些事情，但是……”

末了，她问：“妈妈有后悔过吗？”

母亲省略了过程，但梁雨却犹然能够看见一个着肚，肄业的女大学生跟着刚毕业的丈夫，去陌生城市打拼的艰辛。

“晚安。”

说到这里，妈妈的脸上有些小小的不满。

“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

她又仿佛听见了车上电台播放的那首歌，余音袅袅。

母亲眨了眨睛，掩饰去睛里翻的泪光，回答的却很定：“从来没有，就算你爸爸死了，但他还是给我留下了这么乖巧的女儿。”

“既然爸爸这么没用，那么只有妈妈努力了，跟你说哟，妈妈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个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