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她不过是运气比较好……”团队中另一个女生颇为不屑地说，但很快被另一个相对沉稳的女打断。

方晴以为曾悦是误会了自己，忙撇清系：“她们两个是陆菲菲派的，我是曾老师的粉丝，这次我只是陪着来的，能给我签个名吗？您的每张专辑我都有，上一次唐山的演唱会也有去看。”

不过两个粉丝团不合倒是真的。

方晴接过之后自然是兴的不得了，以至于忽略了边上朱颖鄙视的神，这货简直是卖友求荣的渣渣，她这么一说，被打上陆菲菲标签的朱颖也不好意思再去问对方要签名了，她还没脸厚到这程度。

实际上，陆菲菲和曾悦的关系还算不错，因为偶像之声总决选之后，第一名和第二名其实并没有观众想象的那么大，该有的宣传有了，该签的公司签了，未来怎么样全看怎么包装，经营，陆菲菲和曾悦本人也并没有说因为一个电视节目的冠军就记恨对方什么的，那大多都是粉丝们之间yy来的。

梁雨和朱颖的视线目送着她们。

“嘘，在外面别说话。”

“八百块。”边上一个靠墙着香烟的女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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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们也置在相同的舞台上，但是台下观众的情是一个天一个地。尤其是这个舞台上为了为陆菲菲造势，那灯光效果全开，还伴随着烟火的布置，都让人觉不是一个妈生的。

看来她应该是这个团队的领队，她这么一说，其他女生都不响了。

“八千，”看到曾悦翻了翻白，朱颖忙改：“八万，难说八十万？”

“那还能怎么办，我以前在酒吧里驻唱的时候，生意好一晚上一千多，要是生意不好的时候，只有小几百也是有的，没名气就是这样的，陆菲菲的情况我不知，但是我可以跟你们这么说，现在他们请我过来唱两支歌，开了这个数。”

朝着梁雨她们看一，这些人又飞快地把视线移到了那些工作人员的上，在说了一些谢的话之后，她们才收拾东西离开了。

曾悦摊了八手指。

“唷，竟然在陆菲菲的助理团里发现了我的粉丝。”众所周知，当年的偶像之声，实力派唱腔的她却在总决选人气投票中输给了偶像派的陆菲菲，后来很多曾悦的支持者都觉得这其中有黑幕，要么就讽刺喜陆菲菲的都是些看脸的家伙，本不懂音乐。

“老实说这些挣扎在底层的偶像确实蛮惨的，不晓得她们这样唱一下能拿多少钱。”

“曾老师！”边上的方晴突然激动起来，前这个穿装，剪一净利落短发的女人就是方晴喜的曾悦：“我是您的粉丝。”

“喔喔喔，那还真是忠粉了，这个名一定要签！”曾悦结果方晴递来的纸和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样。”刚刚从舞台前下来的那个偶像团中的一员叹了气，对着那个舞台上无比耀的存在不无羡慕的说。

这会儿，前台陆菲菲正在唱歌，制作人的注意力也都在她那边，曾悦过来的时候是有一个工作人员陪同的，不过她说不需要之后那个人就走开了，这会几个人没事可，正好搭伙聊天。

接着之前的话题，“800块场两场，这个觉不怎么赚钱呐。”

“要是唱两支歌能赚八十万我天天来唱了，八万块，陆菲菲现在电影这么火，价格应该比我翻一番吧。”曾悦夹着烟，吁了气：“这也是为什么刚才那些女孩拼了命也要往上爬的原因啊，这一行的，只有站在越上面，才能看到越广阔的风光，还在金字塔底端的，只有被人践踏和无视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