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只是不停的咧开嘴笑着，可嘴却越张越大，似是一张血盆大，要夺了人的神智。

怎么不是我的错！”那妇人似乎突然回了神，声嘶力竭，“他们说都是我穿的少，看着，才会招来那群畜生，才会把我家汉到这份上！是啊是啊，他们说的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常安上前，一个猛拽住梁一，“守护都是要付代价的，守护就是守护！没有人他们，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娘……”一个弱弱的声音突然响起，梁一等人转望去才发现，三个小脑袋躲在一堆草垛中害怕的望向他们，也不知看了多久。

汉还不知发生什么事，对着南柯喊了一句“两贯钱”后，就此倒下。

月冷然，甚是凄凉。姜卜之远远的站着，看着梁一发疯，有些不忍。可她刚迈一步，就被刚从屋里来的南柯抓住了手腕。

那为首的叫翠的女孩却哆嗦起来，惊恐的摇摇，不敢过去。

她看着有些憔悴的南柯，黑曜石般的睛里充满了困惑，南柯只是轻轻的摇了摇，望向常安。

“为什么？”梁一对着跟上来的常安怒吼，“我原以为这江湖很温柔，可是呢？我们这一路走来，看到的是什么！不是侠客匡扶正义！不是豪杰维护公！更不是江湖人的快意恩仇！我看到的是什么？我看到的是杀杀杀，用刀杀，用义杀，用嘴杀！你看看，你看看这些人，这些人是什么狗玩意？”

“你们这些小**，好死不死的要投胎到我肚里啥，你们就是要毁了我，你们就是要毁了我！不行，我得把你们钉死，汉，我们得把翠她们钉死！只要九十九针把她们钉死，埋在咱家门，以后投胎的女娃就不敢找上门来了！对对对，就该把她们钉死，早该把她们钉死……钉死好啊，钉死了就有儿了，钉死她们，钉死她们……”

南柯直接拎起一空坛，对着那汉狠狠一砸！

那妇人一听到这个声音，也不哭闹了，像是变脸似的，突然安静下来，对着那三个女孩温和笑：“翠，带着你的妹妹过来。”

他再也不想在那肮脏之地再留片刻！

常安冲上前去，又是一拳，“梁一，你知不知戏本是什么？戏本就是把你不到的事拎来让你的东西！梁一，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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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比梁一却是更激动，直接给了梁一一拳，“好啊，那你就去攻，如果这是你的守护方式你就去！可是梁一你要记住，这就是现实！**的现实！我们他娘的都不是戏本里的主角！我们不能呼风唤雨，不能把那些我们看不顺的家伙打的满地找牙！我们没那个本事！”

“那我们是什么？我们又能什么？难我们就这样放弃？就这样忘掉这些事吗！”梁一惨笑。

“够了！”常安一步上前，对着那妇人的脖颈就是一记手刀，妇人颤颤巍巍的倒下，可她旁的汉却突然醒悟，大叫：“两贯钱！两贯钱！我的两贯钱！”

梁一反抓着常安的领，“什么狗的守护，攻才是最好的守护！是，是没有人他们，可我为他们不值！”

梁一猛地转，举起两仪，指着这暗夜，双通红，“就为了这些畜生，就为了这些畜生！守着江湖的江东死了，守着天下的耿星火死了，守着大侠梦的小鬼死了，还有那些守着大侠铮铮铁骨的好汉也死了！死了死了死了……都他娘的死了！为的是什么！就为了守他们这些畜生是吗！难就为了他们这些畜生！”

梁一看着这对疯的夫妇和惊恐的孩，顿时觉得恶心至极。他推开门，冲屋外，大大的呼着。农舍里的温，还不如这冷冽的夜风！

妇人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四下找着什么，脸上似哭似笑，发散，状若疯！

他心里那只野兽再也藏不住了，它朝天愤怒的吼叫，它的爪牙在梁一的心上，它又化作一团火，在梁一的心里燃烧燃烧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