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小本想去捡回来，但她不得不承认她觉得他说得很对。

“阿苏呢？她为什么不用能力……起码捡煤灰的时候能帮着自己也好。”

“我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叹息声向着天幕飞散。

福音传委员会得知你工作决定授予你一项临时任命，自今年年初起，期限半年，如果在六月底之前一切展顺利你的职务将成为永久的。试用期间为月薪五十法郎。

如果有一天，就连廉价也成了不可企及的奢侈品，我不知还有什么可以用来表达绝望。

你的特森。

“不是有钱发吗？生活上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小小又想到了什么，“他的床呢？起码该有张睡觉的床吧！就算是最破烂的也总比现在的草堆啊！”

小小想起梵冷得直发抖的画面，之后听到米开朗琪罗说他发烧几个星期了，整个人被这病搞得昏昏沉沉，同时还由于严重的营养不良睡眠不足而衰弱不堪。而村里接踵而至的灾难和不幸更使得他疲力尽，他却只是为了别人急得快疯了。虽然知那个面包坊的丹尼斯太太会给他使他不再饥辘辘，而且还会护理患病的他，给他喝乎乎的烈饮料，驱散那渗骨髓的寒冷，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生生地拒绝，只要了那堆草。

“送人了，我那天看着他把床拆了，扛在肩上给了一人家，那家人的三个孩中的一个染上了伤寒，床位的安排发生了困难，如果不解决，等待着那家人的就只剩“传染其他孩”“得肺炎”“无法工作而饿死”三结果。”米开朗琪罗的目光发柔和的亮光，在这片黑暗中看去像是夏季藏在温的草木繁盛间的萤火虫，“我现在有儿对这红发老另相看了。”

小小抱着双臂，她知那刺激场景的所指，却是舒了气，“我本来也不想让他和那女人有什么发展……”

常来信，望你保持信心。

说罢，米开朗琪罗递给小小一张褶皱的信纸，“这是那家伙前一阵收到的。”

阿法远远地望着两个人，旁是像橡糖一样的罗莉丽，他握拳，心里作了打算。

闻声，小小心有戚戚焉地率先哭了来，她呜咽不止，米开朗琪罗搂住那搐的小躯，像一座巍峨的大山将她搂在怀里，任凭她将泪都抹在他早就沾满尘埃的衬衣上。

“这不是我该说的，必须由她自己告诉你。”

看到这里，小小微笑着闭上睛，她走了屋，选择了一旁能坐的地上坐下，随其后的是米开朗琪罗。

“然后，这家伙也倒霉的，想演讲结果遇到的都是些脑残的混，他们装腔作势，还很虚伪，给他的呕心沥血贴上了不合格的标签，有一个牧师建议他来这里，这是目前唯一的路了。”

“不过，他真的很努力了。他每天都往脸上涂煤灰，就为了使自己看上去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米开朗琪罗叹了气，“我也算理解他，这么大了还靠父母养却是不像话。”

小小摊开去看——

“这我们不是一开始就知吗？”

什么不算作奢侈，是不是活着也是一奢侈呢？我心疼他们，因为实在是害怕他们会觉得活着反而是唯一的廉价。

“那个女人结婚了，红发家伙看到一个比较刺激的场景之后就离开了。”

“她不到。”米开朗琪罗转看向小小发亮的眸，“阿苏她……并不像阿法一样，她其实没什么力量。”

只要你快乐……只要顾小小……你快乐。

“我不知这次还会什么幺蛾，但总觉心绪不宁……”米开朗琪罗说着，将放到小小手中的信纸又夺了过来，搓成一个纸团丢了去，“我不信这些恶心虚假的腔调。”

“这是什么意思？”小小瞠目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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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到都是些讨厌的人啊！”

你再不是一个人了，如果我可以让你更加快乐，就算是离开要我付全我也愿意。

“那她要这样默默地陪伴着看不见她的梵吗？”

顾小小看到放下麻袋的阿苏依旧没有休息的打算，而是走到那躺在草堆上的梵旁坐了下去，她正想说什么，就看见阿苏靠了上去，就那么静静地倚靠着浑然不觉的男人的肩膀。

注：本文某些背景描写来自人传记《梵传》R1152

夜晚，四个人回到梵的屋里。

“就算我有这力量，我也想亲去受他当时的受，我会幻想这就算是陪着他过一遍人生，是不是……这样就可以当他的人生也有我。”米开朗琪罗在小小旁边喃喃，“这是阿苏之前说的，所以我就陪她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