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天赋，打从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知，而且在认识理解的过程中也都异常顺利，没有浪费一丁光。

或许那时的一句无心之言就了女孩儿的，不内心多么想要达成渴望，也不会走到“毁灭”对方的地步。

“啊？大？”克劳德突然很想再补充一句，若是遇到一座山呢？或者是万仞的铜墙铁……

这样的人他见过太多。熟识之中最让他印象刻的就是他那个不成气候的哥哥，拿他来当例或许有些偏颇，可是无论如何在自己的记忆中那样的人最后都是失败者。

“夕雾明白了。”

他望着那个纤细的背影不假思索地离去。任得格外雷厉风行，始终未有回眸，始终执拗，有儿不撞南墙不回的气势。

“只要能够让我们过得去就好了。”

关键问题，“我们就这样朝着一个方向走，若是前面遇到阻碍呢？比如说死胡同……”

他的慧黠，他的狡诈，也都如同是冰的火焰，不自大，不宣扬，稳重异常。

安全……也许她才是最想要明白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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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他确实老了……可是照一般的理来说，那些活得越久，距离死亡越近的、风中残烛一般的存在才更是应该容易焦躁暴怒，沉不下来，急于求成的。

不过了多久，不发生多么危如累卵的变动，夕雾从来没有见他过失败者的表情，毫无担忧，以至于让她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明目张胆的忧心忡忡，不是为命令执行者的她，还是追随者的她，甚至……只是夕雾的她。

“看到了吗？”

“再见了……”有些喑哑的嗓音，堂吉诃德在喃喃自语，弦外之音虽然未有揭但昭彰分明，对夕雾来说更是了然于心。

言犹在耳，久久回。

堂吉诃德——他的主人，不是何思想的说辞都有着不容旁人争辩的威严吻，即使是噙着得意笑音的，即使除却他们之间上下有别的份。

“主人。”

顾小小眨了眨睛，瞳光闪烁之时好似玻璃珠反的火光摇曳。

“看到她的表情了吗？”堂吉诃德始终目视着顾小小与克劳德离开的方向，“我知你想要说什么，不过她对我的话信与不信本来就不重要，我要的结果是……动摇。人类最脆弱的时候。就是被迷惑打破自己的安全，当长久以来主观的认知与印象受到了外界的影响——发生偏离，那么一直以来内心所抱持的信赖也都会受到了撼动，我不需要她在是左是右的问题上真正作选择，只要她这一时之间的迷茫就够了，因为这时候的人类都太容易失误了，不是肃清还是控都易如反掌……甚至是最后撕碎她的灵，也都不再是问题。”

他知自己要什么，他从不犹豫地去。

夕雾应和着恭敬地低，可是向着地面低垂的睑却隐隐有微澜掠过。

并未有再多加尝试往顾小小的记忆中增添印象，虽然这个人类灵的最后表现有那么一丝超常，但堂吉诃德并不觉得那足以改变事态发展的方向。

“没关系，我们只要在上面打个大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