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认真思索的表情，“想来，这是第一次见到会说话的狗狗呢！那么以前肯定也就没见过了。”

“我有过多次的想象，你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面对谁失去了理智，你那独一无二的思想都不再奏效了，不再沉着，不再冷静，找不到应对的言论，于是只会咆哮，只会吼叫着将对方吓跑……但是要不是亲看到，我还真想不到这一切是在一个小丫的面前爆发……”

“……”

“你说随便？——你给我听清楚了，修史塔克！我并不是死了！我只是把我的命给了另一个人！只要她还没有死！我就没有！这不是随随便便的事！这是两个人的生死！”

八哥犬修瞪着他，声音忽然变得沉重了下来，“那么，她要是死了呢？……她总会死的，没有谁真的能够永生，这一儿你该是最清楚的，因为你活得比谁都久……”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嘲笑我？你不也一样死得很随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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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你终于急了！”布拉德也不去看它，姿态改为对着天际叹。

“不，因为她在我的心里，所以她永远都不会死。”

自己刚才明明就……可是为什么……

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好吧！好吧！我现在还有急事，所以……认识你很兴！希望有缘再见！”顾小小主动伸手，握了握它的一只爪爪。

“沉默着爆发，那女孩儿可不是笨！”

“我究竟看到了什么？”带着玩世不恭腔调的声音又现了。就仿佛是他刚才离开——同样的那么没有预兆。

“你那好多闲事的就不能放到别吗？”修知自己的语气很冲，已经超了它的惯常，可是它发现它不想歉，也不想收敛。

这女孩儿……

布拉德挑眉——看样。这家伙现在就连向他盘问刚才为何避而不见的兴趣都没有了。

“呵，意外……吗？”布拉德中的影骤然开始邃起来，无视两人之间充斥着膨胀的愤怒，他似乎打算将这把火烧个彻底，“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了，对啊！在你上发生的一切都是意外，你被自家引以为傲的诅咒变成了你最讨厌的动是意外，你家族的存在被全抹杀是意外，就连你捡了那个惨死于你家族力量之下的孤女也是意外……以为说一声‘意外’就能假装自己没有心烦意的家伙还真是幸福啊……”

“啊啦。你没有否认。”布拉德丝毫不加遮掩，笑意满满，似乎是有意放这一把火。

“你这刚才比狗闪得都快的家伙，现在又想瞎说什么了……”

“你见我爆发了吗？”

对于八哥犬的沉默，布拉德倒是不觉诧异，而是继续向前压迫。

应该不会这么脱线吧！

“W、喂——”一雾，可是女孩儿却是拉着她的同伴一溜烟跑走了。

八哥犬愣愣地震惊在原地，只能睁大了睛看着小女孩在那里自顾自说话，不假思索地认同它，认同这些不合逻辑的尴尬。

“这只是意外！遇到她也好，被她听见我说话也好，全——都是意外！”

八哥犬没有看声音的来源，只是将盯着顾小小离去方向的视线收了回来，疲力尽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