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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差不多么？人类……血鬼……”隐约发亮的眸望向他。

“需要我什么？”顾小小艰难地从地上支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到底……怎么了？”

“我应该怎么才能让她相信我？不……你觉得，她会希望我怎么？”

顾小小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还是停留在刚才的思绪中，“是你救了我。”

“我没有吓到你吧！”

它的主动搭话并没有让克劳德到诧异，“我想，你本就不用这么麻烦，这担心实在是有些多余，因为当你救了她的时候，她就相信你了。”

顾小小舒一气，似乎疲力尽到虚脱，“我以为你很讨厌我。”声音轻得像棉絮。

“快起来吧！”修的声音酷酷的，听起来是故意拉长，顾小小笑着闭上睛，当它是在傲。

“我想在你的心里，这很清楚。”

了。

八哥犬修发现女孩儿只是神茫然地望着自己，并没有作回应，于是再次开问，“怎么。傻了？”

“但是现在我发现你对我来说还有可利用的价值。”修讲得很不留情，然而它其实很少用这态度，不是从前，还是现在，但是这么突然，这么一反常态，它似乎还有别的打算，可是此刻的顾小小什么都不了，包括多分一些心思来考虑在意。

她摸了摸脸颊，漉漉的……唯有这些泪是真实的，可是天空在下着蒙蒙细雨……她也分不清了。

顾小小仰躺在地上，大着气。

“首先，必须相信我，这样你才能真正发挥价值。”

“看来你还没傻。”

是它。

“你指的、是什么……”

八哥犬不发一言，静静凝望着女孩儿完全纯澈的笑容，这不夹杂一杂质的微笑……它默默推开，不想让女孩儿看见自己发愣与后悔的表情。

随着一乎乎的气扑面而来。一个茸茸的东西从视线的斜下方角度缓缓，可是这画面的边缘线并没有被破坏，而是拉长拉。

有些事是你不能避免的，所以，你不能阻止它横空世。

八哥犬默默走到克劳德的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喃喃问。

八哥犬冷哼一声，“人类不应该对自己的命运了解太多，有的时候任凭发展或许更能助于理解价值所在。”

“恩，非常荣幸。”顾小小笑着掉角的泪。

她望着映在眸中的夜空，这是……歌罗西的天空。即使在夜晚也是灰蒙蒙的，在月光的涂抹下只是更显凉寂。

“……没有……”克劳德难得没有发挥他的演技，也许他确实受到了震惊，可是这样的表达方式不是他习惯与擅长的方式。

“清醒了吗？”

“你知了？”克劳德的声调比刚才了不少，他又努力压低嗓，“可你为什么没有直接告诉她？你就不担心我会直接把你给……”

“可我不是人类。”

“你中了……额、不，你噩梦了。”

八哥犬没有浪费时间跟她玩情，邪气的扯起一抹笑，它自顾自地抬起一只爪置在前瞅了瞅，“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那么，你呢？”

“你还好吧！”克劳德在这时才缓过神来，冲到顾小小的边，“刚才……你……我……”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