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血鬼的血对于人类而言可以说是大的力量，亚历山大家族的人通过血鬼的血来获取消除疼痛、加力的力量。”

“……”

“那么。这个弱与寻求力量到底有什么关系呢？‘武’又是怎么一回事儿？”荀间想要一次问个彻底。

“那么我的病……”

“什么是错的？”

顾小小睁大睛——这不是历史老师曾经在课上向自己提问过的……

栖觉从那张稚但定的脸上看到了某决绝，于是也不打算照尼古拉斯的要求来了，他觉得自己在这时刻应该少一些他不擅长的优柔寡断，而且这个小男孩也有资格得到他想要的态度，还有想要听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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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为止还未有现过破裂与崩塌，但是首领却并不是多么大的家伙，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反差才使得那些红的家伙更不敢轻举妄动。”

这埋藏在心底的认知，这不被人首肯的认知……或许才是真正的真相吧！

“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们亚历山大家族历代当家都是弱多病且短命的人……”

这个家伙……

这两天都要去治牙齿，呜呜呜，大家要护牙齿哦！不要跟生一样。

“亚历山大家族……应该说歌罗西这里的三大家族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在各自寻求着力量，原本歌罗西这个偏僻的地方就是众多人群聚集而成的，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组织，并且一座城市也需要安保措施，再加上在这里的人，尤其是从很久以前就在这里的原住民都曾经见证过血鬼的存在，于是便现了追逐力量与依靠力量的分别，而在这其中逐渐崭角的就是拥有远历史与名望的史塔克、温彻斯特。还有我们亚历山大这三大家族。”

“其实，是错的。

“不是为了寻求消除疼痛的良方而血鬼的血，而是因为‘取血鬼的血’这不人的寻求力量的方式才使得亚历山大家族历代当家都是弱多病且短命的人，其实就是诅咒，或者该说是一代价，对吗？”

栖觉僵在原地，不是因为他已经看见了男孩儿那在眶里打转的泪，而是因为他居然和自己一样——曾经他也是这么发质问的，虽然始终未有得到答案，但是他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一直到现在都一样。

“明白了什么？”

栖觉的底闪过一抹赞许的目光，“没错，常理是这样，因为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就会是一个致命弱，因为事关一个家族的首领，那么定会引来更多的想要争夺权利的家伙所委派的刽手与刺客，然而亚历山大家族却反其而行。不是因为它是一个谎言，而是因为这个弱已经成功地变成了武。”

一阵突如其来的寂静笼罩了房间。也许是因为云朵散去，栖觉看见那照来的月光此刻正在男孩儿发白的脸上与灰绿的发迹间闪耀、撒下珠光，不知为什么，那一刻他忽然忘记了什么是死亡。

“……什么意思？”

荀间眨着清亮的睛问，“这事情应该不会让外界知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