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觉嘴角勾起“当然了”的弧度。

兴奋因达到一定度的格雷。

这时候，还是不要为了证明或是验证自己的应变能力而挑战对方自控的极限最为得当，就连栖觉都会采取这样的法。

到了那时候，事态严重的时候，即使是不小心伤到了自己人也无法再掌控。

容易被兴趣所向驱使的格雷。

从以前开始就有一觉——栖觉摆痛的表情，伸手捂住额的时候脑袋中再一次加重了那样的觉——格雷会经常在埃里克的边打转，甚至不惜合那家伙的每一次找死行为，纯粹是为了找乐，填补所有的空虚。

距离不近也不远，正好能够让双方看清楚对方面表情的全貌，他看到了栖觉想要传达到自己这里的意念——我不怕这时的你，但你也不要太过任。

“其他人也没有相信。”栖觉打断他的话，担心男人会再次失控，于是还是选择直接转移话题的重心，这也是为了转移男人无法忘怀的关注重。

情的重对那样大的人而言也是极其危险的，随时可能会激意图征服、守保护的毁灭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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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格雷顿了顿，“虽然说之前我们互换执行任务的事被你现了，但是他还不至于为此这么大的牺牲。”

习惯，跟随一生，怎么能够要求别人改掉这么重要又这么难解的存在呢？”

“在他最想要去的地方。”格雷耸耸肩。

“不是只有你在意，他也一样。”格雷目光里的温度在逐渐降低，“只不过所采取的行动不同，他要的是一个确切的答案，而你是尽力维护一切周全，他会那么生气你也应该理解，他这么鲁莽你也有责任。”

“那可不一定。”

栖觉看向他，男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果然是认真的，包括其中的戏谑。

“可是他居然还能直接合演戏，很好，我……”

屋里所有的气氛等到荀间抱着那绿枝不一言地离开才恢复到和缓的状态。

“仅仅是为了顺理成章吗？”

“那家伙，现在在哪里？”

“可是他知吗……那是因为我已经知答案了——不过我想你应该早就知了吧！”

“这也算是成功了吧，至少你们当初的目的都达到了。”

“对那家伙来说算是牺牲吗？”栖觉有些哭笑不得，实在是不想太过坦白地任情占据他的动态，索上一支烟。

会为此激毁灭力量的格雷。

“嘭”的一声响，拳陷旁惨遭崩解的装饰，将格雷眸里淌的光芒打得凝滞下来，摇摇坠，他抬起，看着突然从正面闯自己视线的男人。

格雷不再看他，“那你嘛还要……明知故问啊！”

真实的格雷。

让人骨悚然的格雷。

“你在什么……你的瞳孔都放大了。”

“他没有相信。”格雷嘴角噙着平常的微笑，与刚才相比本就是完全的两个人。

“还有你所希望的……”所希望我的。

“你是说埃里克被人刺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