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可失啊。”他看着周朝歌，像是在提醒什么一样将手压上了协议书。

粉的光芒在月渺也碰到协议时亮起，柔和的覆盖在叁人的手上，同时也显原本不可见的红丝线，那丝线缠得凌，但是却牢牢拴住了叁人的手指。现在，红的丝线在光芒下像被火烧一样一断裂燃尽，直到最后完全消散于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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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渺觉得他问的奇怪，还是将手附上：“本来就是各取所需的事情，有什么想不想好的。”她板着脸让自己看起来果断又脆，就好像她但凡有一丝留恋就会瞬间成为他们未来中的谈资一样。

于是她说：“没错，是这样的。而且刚刚你弟也跟我说了你们也另外找了床伴的事，既然是双向毁约，我觉得我的补偿是在一个合理的范围。”

周朝歌从善如收了起来，然后对月渺了个请的动作。

在缔结协议之时叁人立下的誓约言犹在耳，最终像波一样淡去。那时月渺刚跟江穑分手不久，跟兄弟俩一摊烂账的关系完全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和发她新获得血统的多余情。那时她从没想过这段关系会断断续续持续那么久，加上她离开的叁年，他们满打满算竟认识有快七年。

周朝歌突然笑了一下，他跟周夜弦对视了一，转而用一奇异的看她：“他这么跟说，就信了？”

“好吧。”周朝歌看起来很惋惜地叹了气，随后也将手附上了协议，“既然是的要求的话。”

这是在赶人了。月渺想。也对，她现在是外人了。如果她不走，外人在玩家的私人领域里，是可以被屋主随意置的。

然而在她将手伸过去时周朝歌叫住了她：“，这是你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你真的想好了？”

周朝歌笑着摇了摇，不置可否。

她从私人品栏取四合院的钥匙，小小的一方机械卡就躺在她手心，她把钥匙放到桌上推至他们面前：“这个钥匙还给你们，我记得额外备还贵的，你们可以留给其他床伴用。”

不过现在也结束了。

8.

「我承诺，在协议关系期间对我的伴侣忠诚、专一，不迫、不伤害，待她/他以平等、以尊重、或以。」

月渺觉不对：“难不是吗？”

虽然月渺知那个怪被那队玩家邀请来了主世界的事情，但她丝毫没想过要跟祂发展什么额外关系。但这兄弟俩显然不需要知。

月渺看他们两个如此脆地没有一丝留恋，心里一时滞涩。好歹当了那么多年伴侣，她起初以为兄弟俩至少对她有一缠绵的心意，现在看来完全是她自作多情。

“哥，这不都都下决心了嘛，还有什么好说的？”月渺换位置后周夜弦脆整个人都倚在沙发扶手上，上面还留有一些月渺的温：“而且解除协议不也是我们希望的嘛。”他说着也没起的意图，而是懒洋洋就着趴在沙发边缘的姿势向红木桌抻直了手去够，丝质的浴衣袖堆迭，了一大截白得发光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