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味就像在他手腕上的锁链。

郁墨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有很大区别：“……收起你的傲慢自大，你认为能保护她多久？她是个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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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艾薇第二次看到郁墨哭。

看起来对他不备任何威胁，却用那柔的椰味浸泡他。

他的语气又变成了“会严格要求学生的洛林老师”。

还没有门，就听到房间里的争执。

“……买的，”艾薇解释，“安全区的药缺，松旭说郁墨缺血严重，他也在积极寻找其他的血补给。”

“其实还好，”害怕他会因此向r队追责，艾薇急急说，“毕竟是我个人问题，总不能再让探险队帮我买这些衣服吧……”

上一次还是和他分手，郁墨一边维持着标准微笑，说那番“我无法对你产生”的话，一边大颗大颗的泪。

“我没欺负他，”洛林说，“补血剂哪里来的？”

说到这里，她谨慎地推开门，惊愕地看床上泪满面的郁墨。

洛林：“探险队有义务负责你们的衣服问题。”

艾薇没有用那些补血剂，她坐了近半小时，等缓缓消退后，才起，持往前走。

艾薇还以为自己真的令他痛苦到这田地，万般愧疚，难言于表。 [page]

“我是在解决你遗留的麻烦，”洛林声音不悦，任何人都能听得他的讥讽，“乌鸦被视作不详真是它的不幸，我很想建议民俗学家将‘郁墨’两个字定为灾祸的象征。”

“这是必要的，”洛林严厉地说，“你们工作质特殊，探险队需要负担起衣住行

她还穿着之前的衣服，松松垮垮，陈旧很重，袖和膝盖磨损更重，第一区附近的荒废区空气燥，尤其是这里的森林被砍伐后，大风带来满天飞的燥泥沙。

艾薇说：“衣服破损是因为低估了荒废区对衣服的磨损程度。”

“请尽量少用形容词和我沟通，你明白它会影响我误读你的意思，”郁墨说，“现在你能以什么份保护她？法律还是社会意义上，如今你和她都不备任何亲密的关联。不想让她遭受一风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关起来，关你那些秘密基地里，房间的温度度都受你调控，或者去移植一个，将她永远养在里保护——替她承担人之恶的你，不是在帮助她，正在毁灭一个神明的诞生。”

“你用词扭曲得令人惊叹，”洛林说，“她可以会到人的恶，但我不希望是被人故意构陷。”

“别躲了，”他冷淡地说，“来吧。”

艾薇冒一个小脑袋。

说到这里，洛林停下，侧看向玻璃门。

那些绘本上，一笔一笔描画的小东西，挥舞着刺和玫瑰枝的尖矛，拿冬青叶盾牌。

她看到郁墨安静地止了泪，那双手的血也止住了，但手掌苍白破损，憔悴可怜。

“你……”她迟疑。

“你看起来也很需要血，”洛林说，“嘴苍白，衣服破损——”

天啊。

“上将……老师，”艾薇改，“我来送补血剂。”

现在的艾薇看起来就像一个可怜、穿着用燥树叶和枯萎朵衣服的森林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