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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养过的那只兔一样，那么胖，的的很好抱。

菇，又是菇，还有菇……

“不难受。”程听言声音轻轻。

虽说……但是……卫承礼应该和程飞英是不一样的。

“言言，你不喜吃菇。”卫卯卯不用伪装，就已是一脸担心，“言言难受吗？”

“卯卯你的爸爸，经常这么难吃的东西给你吃，还一定要你吃完吗？”程听言又问。

卫卯卯回过味儿来了，程听言该不会觉得自己和她一样，在被父亲的“”欺负吧？

“骗人！”卫卯卯松开勺，改坐为趴，胖爪伸去，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敢摸程听言的，只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挎包带，“我不喜爸爸的饭，每次吃都难受极了！每次都想哭！言言也难受……”

不过算了……

她……

石桌上的小团地住了手里的不锈钢勺，真的很想给程飞英来几下。

“原来你也……”程听言的声音与眸一起低落了下去。

在程听言听来，这是一个比刚才安全太多的话题，于是垂下了手，收回了手绢。

卫卯卯扭了扭，挣开手绢，赶在再被堵上之前加快语速：“言言，我爸爸饭好难吃。你能告诉我，今天你爸爸的菜是用什么的吗？我想让爸爸学……”才怪。

“对。爸爸还要我把这碗都吃完！不吃完就带我回家，我不能和大家玩了！”卫卯卯控诉，又再次补充，“要是不用吃完，我也不哭的，我勇敢。”

程听言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小胖兔。

“这是……卯卯爸爸的吗？”程听言微垂了眸，又问。

一样一样材被程听言报。

不过……

“你刚才说……”卫卯卯开。

“没什么。”程听言抿了抿嘴，否认，“我刚才没说话。”

卫卯卯艰难地了，为了捞一捞自己已经快要没有的形象，还是撑着补充：“是真的很难吃，一般难吃我不哭的。”

“也什么？”卫卯卯一时没反应过来。

程听言抬手，手绢捂住卫卯卯的嘴：“我没说。”

卫卯卯知程听言现在和自己还不够熟悉，刚才不过一时失言。就算自己现在接着问，也是没办法让她立刻挣脱家的束缚，把家里那些事情清楚来的。

“对！”被卫承礼手艺荼毒了好几天的卫卯卯，没听程听言的弦外之音，胖小啄米一样疯狂，“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