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是，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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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网上一直都有讨论，说，就阿瑞洛斯那样恐怖的战斗度，要多久接受一次雄虫的神疏导才能保持清醒？甚至还有不少的“粉”在磕他和维克多，猜是不是为级雄虫的维克多会专门帮阿瑞洛斯行疏导——

这简直就是个奇迹，白术不明白阿瑞洛斯是怎么到的，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服下那些疏导药后阿瑞洛斯会陷短暂的幻觉之中。

“嗯。”

加上阿瑞洛斯现实中一贯对雄虫的漠视态度，这个猜测越发真实可信。

银发雌虫回，失去那层翳遮盖的红眸漂亮锐利到难以直视。

白术是整个赤蔷薇和阿瑞洛斯相时间最久的雌虫，但自家长官上有许多他也看不清的谜团，比如阿瑞洛斯的神海。

度，军只给了我五个名额，重刑犯白峰已于昨日正式决，现在，把我的副官白术放来。”

阿瑞洛斯淡淡地瞥了他一，带着些不的警告。

……

对此，白术是最有发言权的，和阿瑞洛斯好的黎杀军团长谢清应该也知，银发雌虫从未接受过任何雄虫的神疏导，他的神海常年都于极度的混状态，偏偏还能保持清醒，外表上也看不任何异样。

虽然银发雌虫对此从来不愿多提，但相时间久了，白术也知，每次阿瑞洛斯陷幻觉都会看见一只黑发雄虫，似乎是他的雄主——联想起他少时自称为“修”时的黑发模样，白副官曾一度怀疑过自家长官是不是在幻觉里跟“雄虫版”的自己结婚了。

被医疗机人搀扶着，他摇摇晃晃地跟在银发雌虫后，突然开发问：“……我该怎么叫你？”

……

十年征战岁月在前如般闪过，阿瑞洛斯没有去看白术此刻懦弱的脸，他也知白术不愿让他看到，看到赤蔷薇的副官不如今多么大，却依旧走不十年前的那场爆炸。

白术愣了愣，没忍住撇过脸笑了，调侃到：“让我猜猜，这又是你那位‘梦中雄主’教给你的话？”

阿瑞洛斯：“善良是无罪的，有罪的，是那些利用善良作恶的鬼。”

“阿瑞洛斯。”

——却承认得毫不犹豫。

……

从那以后，白峰就成了白术。

然后就被从不关注星网消息的阿瑞洛斯亲自下场撕了个鬼哭狼嚎天昏地暗，一度让整个星网信谁再敢把阿瑞洛斯和什么“野雄虫”拉郎，赤蔷薇的军舰就会开到你家门微笑送你上天。

赤蔷薇的两大心，由此刻正式确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