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对这一切的漠视，究竟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太过在意，在意于他无法拥有这，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为什么想要参加这个实验？”

贰号皱着眉：“抱歉老师，我的神力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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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生命”。

贰号愣了愣，犹豫着回答：“从生的各方面来评估，虫族的确是比普通动植级，既然我们站在更的层级上，为什么不能利用这份优势呢？”

叹了气，唐修齐拿一张白纸，在神力的作用下这张纸被轻易撕碎，随后他又指了指栖息在窗外树枝上的一只小鸟：“能捉住它吗？”

他是复制，某意义上也算是“实验产”，“生命”这独属于自然的东西，他真的拥有吗？

唐修齐只是笑着摇了摇：“小二崽啊，生命是无法被轻易撕碎的，更不会在傲慢下轻易顺从。”

某日昏昏沉沉的，看着满屋堆积的资料，他忽然忘了自己下一步要些什么，只是呆呆地站在屋中央，整个世界好似都拥挤过来，挤得他快要窒息。

茫茫然中，一抹绿意无意闯这片褪的黑白世界，他看向窗台——那颗发芽了。

贰号似懂非懂地释放了神力，神角的确缠住了那只鸟，但也引起了它的剧烈挣扎，最后一个不慎，竟然让这只鸟成功逃走了。

一奇异的觉慢慢涌心房，很奇怪，很奇异，这是他不经任何实验手段，没有任何规律观测，自然成长起来的……

那天他们还聊了许多，但贰号却一直无法真正理解，临行前，唐修齐送了他一颗，贰号珍而重之地下了，随后便是繁重的研究实验，他和研究所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大。

事实上，如果他全力研究，“基因移植”的度会比现在快上几十倍，但每每看着那些被他视为“实验材”的生，脑中总会浮现唐修齐黑眸里的邃遥远。

唐修齐：“所以你是认为你能掌控他们么？”

贰号想了想，解释：“竞天择，适者生存，‘化’是一大的力量，但这个过程太过漫长了，如果能将不同的优势结合起来，我觉得就能创造一完的生。”

/不过是一堆碳化合，而当/消亡，他这样的复制，又还能剩下什么呢？

那天，他对着这盆幼苗看了很久很久，直到酸涩才收回目光，次日天明，他便制定了让异化藤蔓吞噬自己的计划。

、重、心率、温度……他可以用最准确的数字来描述自己，却找不到一条公式或者定理，来证明自己真的拥有“生命”，或者说“灵魂”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