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下一气的曹京此时也差不多面目全非了，他浑上下遍布了和李□□极其相似的灼伤，尤其是脖颈，留下了一条很的血痕，就算救回来了，他的嗓估计也不能用了。

顿了一会儿，他走上前，抬手将李晓博上残存的黑气附到自己上。

“……”

说着他一脚将地上奄奄一息的曹京踢到了李□□的脚下。

只是看他伸手和自己如一辙的法，方棋抬了抬，“你们玄门也这么教的？”

学生是没有，但是有动啊！

而李晓博不知是不是被方棋的话影响，他低看到曹京的惨样，心里烈的恨意竟然真的消散了不少，他上的火焰越来越小，最终恢复了自燃之前的样。

他接下来会会到和李晓博被烧之后一样的痛苦，甚至更甚。

只是还没开始，后伸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黑狗立即凑了上去，蹭了蹭他的。

什么？

李晓博微微低，“咔嗒”一声接上了自己断掉的两只手，蹲下轻轻摸了摸秃狗的。

方棋淡声解释：“用怨气控制尸变成怨灵，我也可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么当然是有风险的，但方棋不以为意。

他可能连治疗费都要不起！

方文瑞松开自己捂住耳朵的手，不解：“他在什么？无能狂怒吗？”

方棋却没再继续这个问题，转而：“有时候不一定要杀人才能发痛苦，你是想永世囚禁在地府里回味自己这一生的痛苦，还是在刑期内看着你仇恨的人痛苦？自己选吧。”

厉鬼怨气消散，被他影响的人和才能恢复原样，以李晓博对曹京的仇恨，想要他的怨气自行消散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的，最快的办法就是收他的怨气。

方棋：“……”

李晓博彻底被他激怒，却拿他毫无办法，只能悲愤地嘶吼：“投胎到底有什么好？如果你也像我这样过上一辈，你难就不会不甘心吗？你还会期望有下辈吗？”

倒是寅迟的态度总让他有些莫名其妙，听他未尽的话，应该是已经知他是地府的人了。

寅迟始终抱手看着方棋，闻言侧看了方文瑞一，最后低看向了地面。

方棋这次沉默了很久，说：“投胎没什么好的，但下辈是什么样，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这栋楼里哪儿来那么多的学生？

楼下那群尸冲上来了？

方棋：“你不会知下辈会遇上什么，下辈的你也不会记得你是谁。”

“谁教你总是把怨气引渡到自己上的？”那人皱着眉，语气很轻却有所不满似的：“你们地……”

方文瑞：“？”

然而不等他远离楼，楼下的动静又很快停下来了。

他脸上浮满了痛苦，声声泣血似的。

“……”

角落里李晓博同样愣住了，脸上不可置信。

李晓博疑惑不解。

也不是什么大事。

李晓博一怔。

方文瑞也跟着他低，正不明所以，脚下忽然传来一阵震动，那声音他居然有熟悉，像是学校堂放饭时楼下的学生冲堂时的制造的声音。

“……”

了。”

寅迟轻笑：“是啊，我想了一下，这样确实最快。”

那一声凄厉刺耳，且声音拉的老长，但周围却没现任何异样。

方棋看着那画面，脑里突然冒来一句话：“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

知就知了吧。

寅迟想说“你们地府”，话音又突然顿住，他叹了气，把人往后面拉了一步，说：“算了，我来吧。”

想着方文瑞一顿。

随着李晓博上的怨气被收，窗外楼下的雾也逐渐开始消散，建筑渐渐清晰，路也现了来。

所以，投胎的意义是什么？

李晓博愤怒地瞪着面前的人，他垂着两只手，忽然原地站定，用力地吼了一声。

那你说个！

方棋：“……”

曹京好似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不受控制地搐了一下，睛里淌两行绝望的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