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小警员来了神，“这个啊，也是个大人，方家最近接回亲儿的新闻你知吧？被诽谤的就是那位少爷。”

小警员：“他问我们早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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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在……咦，人呢？什么时候走的？”

“……”

小警员迅速拨通电话，首先对他行了亲切的问候，然后委婉地请他回来合调查，然而电话里的回答让他面一僵，“这个……”

“说来也奇怪。”小警员继续：“同样被困了一个晚上，我们到的时候，其他人都是神不振魂不守舍的，那位方少爷倒是神好，有了信号就一直在玩手机，估计是个网瘾少年吧。”

但不他怎么问，方棋也没搭理他，现在也一样。

不巧，方棋遇上车祸那案也是他办的。

在队长再一次发作之前，又一个警员赶过来：“队长，找到饭店老板和他儿了。”

他几乎是被整个儿车里的，活像是要被绑架。

……

“在哪儿？把人叫过来！”

可他也是被坑的啊。

大概是个没什么存在的路人甲吧。

喻明忠：“方棋？”

小警员赶忙打圆场说：“可能……累了吧，都是一夜没睡，累着呢，理解一下，理解一下。”

他撇撇嘴，方棋不理他，他只能看向车窗外。

都看到了，说她是在诽谤别人的时候肚突然就爆炸了，他们都说，估计是她亏心事多了，有人报复她在她的里混了微型炸-弹……”

毕竟是现场为数不多的理智清醒的人，留个联系方式是基。

虽然离谱，但也不是不能到。

窗外风景不停倒退，过了容易拥堵的路段，周围车辆越来越少，路上行人也渐渐没了踪影。

喻明忠：“他又说什么？”

小警员怔住，又很快反应过来：“没事，我留了他的联系方式，他合调查态度好的，喻队你要找他吗？”

小警员：“他说，没空，少烦！”

大概是这段时间接到的离奇案件太多，喻明忠对下两人诡异的死状很快就接受了。

“好嘞。”

“你说那个女生是诽谤别人的时候死的？诽谤谁啊？”

电话里很快又有了声音。

喻明忠：“打给他。”

喻明忠：“你不是说他合调查态度好？”

“……”

喻明忠：“他说什么？”

“……”

喻明忠：“我他娘的不是一夜没睡？”

“不是，还有两……哦不对，一个，他弟弟，方文瑞也在。”

方文瑞不觉有些委屈：“你不是说你不生气吗？”

“这……队长你还是自己过去看看吧。”那人说：“人在一家屠宰场，屠宰场里都是非法捕猎的野生动。”

他没说，喻明忠也没在意，转看了空的饭店门：“他们人呢？”

其实方棋的脸看不多大变化，就是他周的气压很低。

喻明忠带人赶往屠宰场时，方棋也在赶往一个地方。

“……”

小警员下意识回答，又突然记忆混似的，他记得当时站在饭店门的应该还有一个人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小警员义正辞严：“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租车里，方文瑞小心翼翼地缩在后座，忐忑地看着和他坐在一排的人，觉得此时的方棋有可怕。

“队长你知啊？”

难是本来没觉得生气，事后想起来却越想越气？

喻明忠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一个人吗？”

小警员：“呃……”

租车一路畅行，离开了闹市区，路边光线昏暗，车平稳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