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书店，里的疑惑很明显。

“谁跟你说我是离家走来的？”

方棋在橱窗外站了半天，也没看见里面有人影窜动，想着人估计已经睡了。

他是打算暗中观察的。

“……”寅迟里连装来的诧异都没有，他淡声：“哦，需要我安你吗？”

他又看了一会儿，转走。

是一家书店。

占地面积不大，方棋觉得比不上以前开在他们中附近的那家新华书店，但看起来又很有格调，上下两层的设计。

哦，观察寅迟来的。

方棋抬看过去，和里面的人视线撞了个正着。

寅迟又：“要来坐坐吗？”

方棋没说话。

上楼的楼梯在侧边另有一个小门，所以方棋没看见他下来很正常。

他自己也倒了一杯，走到对面坐下来，问：“怎么了？事了？”

“当然不是。”寅迟笑：“我舅舅的书店，我在这借住。”

方棋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借住。

方棋也没跟他打迷糊儿，直接说：“方振天死了。”

方棋：“……”

寅迟单手撑，嘴角笑，声音愉悦：“所以你凌晨门，是特意来找我的吗？那我可要受若惊了。”

方棋郁闷地想，他来这一趟到底是嘛的？

寅迟看到方棋也很意外。

寅迟把方棋带到最里面的一张小桌旁坐下，问他：“喝儿什么？”

什么叫都跟他似的？

说是书店，其实更像是书咖一的一家店，里面是设计十足的层层书架，外围靠窗，则是一排类似咖啡店里的不规则形状的小木桌，角落里置有比人还的盆景，轻松又惬意的场景让路过的人忍不住想去一探究竟。

寅迟好像早猜到他会什么似的，方棋话说完没一会儿，一杯就放到了他面前的小桌上。

他总是淡然的一双睛，在黑夜里像平静的湖泊，在看到外面的人时，湖面被人轻，开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他说的是那三十万酬劳。

于是他的目光在寅迟脸上扫过一，又扫了一圈空的书店，问：“这是你的店？”

下车之后，方棋顺着号码一路找，找到了20号的位置。

“为什么在你舅舅家借住？”方棋上下打量了他一：“你离家走？”

书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现在是夜，里面也亮着橘黄的灯光，透明的橱窗可以看到内置的布景。

“好的。”

方棋站在原地没动，僵持了一会儿才说：“我没带钱。”

寅迟解释说：“我从楼上下来的。”

事还远的，打车都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

“……”

只是脚步还没挪开，只听旁边“卡嗒”一声，书店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书店里看书不收钱……”寅迟说着倏地意识到什么，又忍不住失笑：“我又不找你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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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迟刚抿了一，又忍不住一笑：“你以为都跟你似的？”

方棋看了此时离他很近的一台咖啡机，果断地说：“白开。”

方棋：“……”

真正走书店，跟外面看到的受又不一样，书店里的地板上，雕刻着银杏叶的纹路，金灿灿的一片，看着跟真的一样，就连走在书店里闻到的，也都是银杏独有的淡淡叶香，让人闻着心旷神怡。

他里很快带了笑：“怎么不来？”

方棋顿时眉一皱。

大晚上的估计也没人会来书店里喝咖啡。

方棋：“……”

“……”

方棋：“不用。”

他果断：“我离家走了，怎么了？”

这人怎么都半夜了还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