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你们两个大晚上的来这地方什么？”

方棋则看了街对面的红绿灯，又仔细受了一下什么，并不多停留，又要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方棋没有耐心和他兜圈，一语破问：“谁让你来的？”

方文瑞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电话里还有嗑瓜的声音：“是啊，什么事了吗？他脾气是不好的，怎么？他怼你了？骂你了？还是……打人应该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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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看着他不说话。

这是一个意思吗？

是覃元彦派来的？还是……方铎？

“……”方棋迟疑了一下，“不是覃元彦让你来的？”

方棋转问：“为什么？”

说着他直接转想走。

他要是还不明白这两个学弟是在什么，他也不用在这学校待了。

那人见他们依旧盯着自己，神充满了不信任，他无从辩解地怒了半晌，破罐破摔：“是方文瑞！他让我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帮一下你！”

他们去的全是学生自杀的事发地！

两个人的视线都有一已经把他看透的笃定。

“……”

很执着了。

方棋：“说吧，跟着我什么？监视我？还是找机会对我下手？”

学长：“？？”

寅迟这次也没准备拦他。

不料那学长脸一滞，莫名：“什么监视？什么下手？”

召集众鬼的时候，为了尽量的避人耳目，他和寅迟选的就是没什么人会去的场偏僻的角落里，他们因为对路不熟而郁闷时，怎么就那么巧有一位学长路过，还那么巧的是个心？

寅迟回看向方棋。

他剧烈起伏，现在的恼怒看起来也不像装的。

但他的现确实蹊跷，没有人会相信一个陌生人毫无缘由的善意。

一次心也就算了，知他们要“鬼楼”之后，正常人早就吓跑了，这人虽然也被吓到了，但明明连都开始打颤了，还是持带他们到了第五个地方。

一连走了四五个地方，带路的学长脸都白了。

方棋目光沉沉，而寅迟脸上则带着几分似笑非笑。

“跟覃元彦有什么关系……”学长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什么，“你怀疑我？你们居然怀疑我？我好心给你们带了这么远的路！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

这所学校里，有可能对他不利的，他就只能想到这两个人了。

方棋想了想，报了条学校东门外的街。

学长见被他们看来了，立时神开始闪躲。

吓了一，“不能去！”

方棋也不理解地问：“这个问题你一开始带路的时候怎么不问？”

“方文瑞，你自己说，是不是你找我让我跟着你哥的？”

学长又皱了皱眉，但很快同意了。

那学长一听他们还有下一个地方要去，顿时松了气，停住脚步问：“下一个地方去哪儿？”

那学长瞪着睛：“还能为什么？这里……这里死过人的！”

方棋和寅迟对视一，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寅迟忽然搭住他的肩：“急什么啊学长？不就不了，我们还有下一个地方要去，你不如帮人帮到底？”

不相的人死了他们日照样过，和他们半夜到死过人的地方来闲逛，这能是一回事？

学长：“……”

“算了，我给他打电话。”

在方棋提还要去一次女生宿舍后面的池塘时，这位学长终于崩溃了：“我……我不去了！你们自己去吧！”

东门外的街和实验楼不同，晚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一恐怖的氛围都没有，这个时候给他们带路的学长还是很放松的。

“……”

但方棋的一句话又再次把他钉在了原地，他问：“为什么？你的任务不是还没有完成？”

那位学长一怔：“任、任务？什么任务？”

那学长被他噎住了，脸上闪过几丝不自在的神，又僵：“总之，地方我给你们带到了，你们想什么自己吧，我先走了。”

“哦。”方棋淡淡：“你刚刚不是说死了人跟你们没关系？”

他快速拿手机，很快拨通了方文瑞的电话，开了扬声的手机里很快传来一个熟悉的少年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