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满了尸的地下室，对吗？”

他不擅长说谎，编谎话也累，尤其是当着一个微表情解析专家的面前编造谎言。

楼上的学生没有被拍下清晰的照片，警察拿来的，是唯一坠楼了的学生的照片，也就是罗煦的照片。

他大概知这几个警察为什么没有忘了。

可那也没包括一个大学生居然是杀人犯的事情！

方棋：“……”

牵扯的不是大案就是质恶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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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这么想着，就见方棋把他刚刚递过去的受害人的照片又递回来：“这个人叫罗煦，涉嫌纵火烧死自己的亲生父母，杀害同校同学和几个街混混，你们可以查一下。”

但就算罗煦手段隐晦，杀了那么多人，也不可能一蛛丝迹都没有。

方棋懒得他们心绪纷：“现在可以说了吗？你们为什么找上我？找我什么？”

“我很好奇你们几个学生，晚上跑去别人公司的地下室什么？为什么你们从地下室来，地下室里的尸臭就扩散来了？你们在里面了什么？”

在凤凰饭店，有关“受害者”的死因，喻明忠的认知确实被淡化了，他也本应该很快就忘了，然而在他忘记之前，他到了埋尸案的现场。

而喻明忠三个地方都到过。

既然要打开天窗说亮话，喻明忠也不再遮掩。

方棋此时有五味杂陈。

喻明忠：“是。”

可尸又怎么会咬人呢？

方棋漠然：“你们今天来找我，不就是觉得我能知一些你们不知的事吗？”

加上勤学校学生集自杀事件的也是喻明忠，记忆在鬼域的层层加固下，他就是想忘了都难。

他抬看向喻明忠，答非所问：“这件事也是你理的？你去过现场？”

凤凰饭店，华城集团地下室，学生会大楼天台。

能实话实说就再轻松不过了。

喻明忠：“……”

普通人在鬼域里能看到平时看不见的游魂以及一些不好的脏东西，同样的，被淡化的认知在鬼域里也会恢复正常，喻明忠是警察，锐力远非常人可比，他在恢复认知的同时察觉到到凤凰饭店里死者尸的异常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而且被淡化的记忆也会被加固。

再是沉稳镇定，喻明忠也被他这话吓了一，“你说什么？你怎么知的？”

“……”

方棋：“我确定他过那些事，但能不能查到是你们的事。”

方棋看着照片上的人想着他们分别现过的三个地，脸上的情绪一言难尽。

在知喻明忠过鬼域之后，方棋就没再打算再遮掩。

今天的案倒是不大，失踪的学生全安全找回，只有两个人昏迷被送了医院，也算有惊无险。

他之所以找上方棋，是因为在刘福的地下室还遇到了一件事，因为地下室里的是尸，所以同样也被照片记录了下来。

那是刘福被一尸死死抱住的照片，刘福的胳膊和，上面都是可见骨的牙印，哪怕他们到的时候尸已经没动了，也不难看那些牙印从何而来。

为什么他最近理的案哪儿哪儿都有这位方家少爷？

没想到他们只是简单问了方棋几句话，居然又牵一个大案！

他抬看了看喻明忠后，刚刚拿照片的小警员手里还有几张照片，他直接：“你还理过什么案？和我有关的？”

三个地方都曾经现过鬼域。

这句话喻明忠也想问。

喻明忠却严肃：“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如果经查证你说的这位同学没有过你说的那些事，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而且这个大学生不是学生自杀事件的受害者吗？

喻明忠看着方棋，他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说着一件骇人听闻的事。

怎么他去过的地方理现场的都是喻明忠？

喻明忠微怔，不知这人是未卜先知还是有自知之明，他神复杂地从警员手里拿过最后几张照片，“还有你们学校的学生集自杀事件。”

被看来了。

他这话说得直白，喻明忠几人同时变了脸。

“……”

喻明忠：“！！！”

林江市市局是没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