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才能控制住开支。”

众将先是面面相觑地心算了一下，如果动的后勤队总人数都要压制在五万以内，那一线战兵最多也就两三万了——实际上，会据战争形态的不同，还有一倍以内的误差。

比如要是对云贵改土归用兵，因为地形崎区，筹措军粮困难，那战兵会更少，后勤兵会更多。

而要是对付大员，因为有海运，成本便宜，战兵占比可以更，后勤就靠郑成功家帮着运好了，没几个钱，大员海峡郑家师可是走得比自家下都熟。

与会者除了朱树人外，张煌言地位最，他也就当仁不让帮着大家发问：

“这军费和兵力规模，要想同时两线用兵，不太可能。莫非是打算徐徐图之，分几年行动？比如今年冬天，先打红夷人控制的大员，明年冬天，再去云贵改土归？

不过每只有几个月的作战机会，会不会短了些？红夷人打跑了，或许就不会回来了，改土归，却是迁延日月的活儿，毕竟反抗者都是当地百姓中的豪，时间可短不了呐。”

朱树人满意地微笑，指了指表哥：“一语中的！确实没那么快，打红夷人，或许能争取半年之内速战速决，改土归，是一定要持久战的。

所以，孤打算今年冬天先以改土归为重，让朝廷往云贵多派官，以军队保护官们上任，谁敢反抗就武力灭杀之。

第一波反抗是最激烈的，也最不容留手，必须雷霆震慑。开天气渐渐炎之后，为了避免南方驻军多生疾病，是有必要减少驻扎，也减少开支，此后便争取只用数千或者最多一万人，肃清不时复发的反抗。

明年在云贵持续推改土归的军费开支肯定会比今年少得多，到时候再拨当年作战预算的绝大分，用于一鼓收复大员。对付大员的红夷人，就要纯靠武力驱逐了，可以犁扫，彻底肃清，不用担心长远反复的问题。”

张煌言闻言，摸着胡想了想：“对大员问题的估计，应该是没问题的，不算低估了困难。对云贵改土归的第一波反抗的预估，也不算轻敌，一开始大军随官上任，绝对能压下去了。

但是，对改土归的后续持续复发反抗，是不是轻敌了些？只留数千锐驻军在当地保持压制，怕是下葫芦浮起瓢了。”

他说话比较直接，也是完全对事不对人，主要是他跟朱树人太熟了，从小表兄弟一起玩到大的，也就不太拘束于对王爷的礼仪。他也熟悉朱树人的脾气，知朱树人喜听他效直说。

朱树人果然并不生气，还是了满意的笑容：“表哥，你这般谨慎，倒是与孤想到一了，确实，如果指望纯靠武力压制云贵土人对改土归的对抗，这兵力是少了。但如果我们第一波雷霆压服之后，立刻改为恩威并施，怀柔并举呢？”

张煌言不解，略一思索：“什么意思？”

朱树人一招手，随后率先起，张煌言和众将连忙跟上，众人便在这一圈云母天窗的植园光房之间逛了起来。

与会的环境，确实是很优的。

但朱树人显然志不在观景，他很有目的地走到几丛郑成功回来的南农作旁，把玩着那宽大的绿叶，拨张煌言：

“认得这东西么？这就是澹孤，新鲜叶就是长这样的，万历三十几年时，率先由红夷人传中原的鼻烟壶，就是用这叶晒烤后成泥末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