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到时候把这些说辞一宣扬，将士们自然会同仇敌忾，知此番北伐是为了我大明的安全，是大明周边的蛮夷不断试图提升武力以威胁大明，我们才不得不主动防御。”

朱常淓毕竟是讲德的，听女婿想到的开战理由那么充分，他当然乐于见到。只是听说这个局太大，把蒙古人也牵涉来了，他又难免有担心。

朱常淓忧虑地说：“以我大明今日国力，便是同时与蒙古和满清为敌，倒也不至于打不过，但饭要一一吃，能分开走的几步路，为何要急于求成并作一步呢？”

朱树人应声为岳父解惑：“父皇有所不知，经过这几年的消耗，蒙古喀喇沁、科尔沁各，已经虚弱至极。臣此番可以先剪除蒙古羽翼，再徐徐发掘蒙古人和满清的私下勾连，顺带再伐辽东。

时间上并不会同时对敌两家，而是先蒙后满。蒙古人自从豪格诛杀布木布泰后，已经跟满清离心离德，只要稍稍歼灭几个冒的，臣觉得蒙古人还是可以争取的。只要他们对大明称臣，并且承诺调转枪帮大明一起对付满清，就可以收手了。”

朱常淓听女婿如此有成竹，也就一切准奏。

……

此后几日，朱树人留在南京，自然也是日理万机，遥控着前方的诸般事宜，顺便对接了解一下他离开期间，朝廷的大政细节，实地视察一些工作。

对蒙古的下挑衅行动，并不需要他亲自介，初始阶段让他留在北方的几个心腹边将自行置即可，因为敌人太渺小了，不。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朱树人终究希望大明能在后世历史上显得正义一，就尽量正义一，这不是当世的德洁癖，也是为了更好的让自己人同仇敌忾，以及儆戒后世孙。

玩过《欧陆风云》也好，《维多利亚》也好，都知最接近真实世界的游戏是有“过扩惩罚”的。一个国家的直接统治面积并不是越大越好。

如果边际收益递减到低于边际统治成本，那么再扩张就会拖垮帝国，除非先攀科技让生产力和通通讯条件赶上来、得上帝国的扩张。

就好比华夏需要南北统一，首先需要隋炀帝修大运河，罗刹国时代要稳固控制西伯利亚，需要先修西伯利亚大铁路。

但这样的科学发展观，朱树人死后的几代大明统治者未必能懂，所以朱树人觉得可以额外给将来的大明皇帝一层保险——

如果大明始终走汉朝的“犯汉者、虽远必诛”路线，那么就不太容易因为穷兵黩武而遭受过扩惩罚。但如果走秦那主动穷兵黩武路线，就很危险了。

因为一个杀人夺宝、抢劫掳掠合法化的社会，肯定会形成对外用兵的正反馈循环、飞效应，最后刹不住车。

但一个“正当防卫”、“赏金猎人”合法化的社会，却不会现那问题，因为这语境下的杀人夺宝是不得不为之的，是受一个负反馈循环控制的。

不是说这样大环境下的大明，未来不能扩张，但扩张首先要有蛮夷不长、先来犯大明，那大明就可以反杀到敌人彻底灭国。而蛮夷或者西方列主动不长的情况毕竟不是随时随地都有的，这样大明就不担心过扩自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