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晋冷笑一声“既然是明经士，就当知大宁律法，勾结白沙海盗，律满门抄斩，私贩铁，数量大，新圣旨，也当满门抄斩，两罪合一，当诛九族，你不知自己的罪吗？”

在镇东面一山坳内是一座占地五亩的大宅，大宅连围墙也是用石砌成，宅依山伴，风景秀丽，这里便是铁掮客黄老牙的宅，谁能想到，此人竟掌握了楚州七成以上的铁货源，足见他的财力雄厚。

最后无晋站了起来，既然理清了脉络，现在他就需要打开这扇门，而打开这扇门的钥匙，就是铁掮客黄老牙。

“不愧是老姜！”无晋赞了他一声，他也不再饶弯，笑了笑：“你说得不错，我本意不是来满门抄斩，我只问你两件事，你答得让我满意，我上就走，你的事就当我什么都不知，你若不让我满意，那对不起了，我今晚就诛你黄家九族！”

他以为是一名四十余岁的男，长一大暴牙，所以叫黄老牙，不料竟是一名文质彬彬的老人，而且牙也不突。

这时，一名军士上前禀报“将军，主人黄老牙已经抓到，在内院房间。”“他的房间搜查了吗？”“弟兄们正在搜查！”无晋，他又看了一蹲满一院的人，一个个惊恐不安，他便：“这些人都不要为难他们，把里面账房事之类的人找来，其他人都让他们回自己房间，暂时不准离开黄府。”

“没有，府上人代，化们住在这里就只有五人。”

皇甫无晋哼了一声“你不是消息很灵通吗？那我告诉你，我叫皇甫无晋，你知吗？”“你就是嗣凉王？”黄老牙愕然。

“遵令！”

“给他一张椅坐下！”看在老人的份上，皇甫无晋暂时不想待他，黄老牙表情异常平静，没有半惊慌，他坐下来便问：“你们是江宁梅huā卫？”

片刻，大门吱嘎一声开了，数百名梅huā卫军士鱼贯冲了黄宅，他们如猛虎下山，迅速将黄宅所有的仆妇、伙计和主人都一一制服，将他们全赶到后院。

“没有人逃脱吧！”

黄老牙脸上依然没有半惊慌，他瞥了无晋一，不急不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将军应该不是来满门抄斩吧！”

无晋了“一没错，就是我。”“那你问吧！”黄老牙低低叹了气，他知此人万万不能得罪。

镇也很安静，大分窗的灯都熄灭了，此时已是半夜一更时分，只偶然传来几声嗷嗷的犬吠。

无晋想了想，还是有不放心，便回对另一名校尉孙建宏：“你带二十名兄弟立刻赶去码，假如发现有人逃向码向江中船报信，立刻给我杀！”

一声轻轻的哨声，二十名梅huā卫军士轻轻跃上围墙，三条躲在大门后的獒犬“呜”地一声扑上来，不等它们叫声，数支短弩箭便嗖地穿了它们的颅，将它们钉死在地上。

这时数十名梅huā卫士兵押着五名赤着上的大汉走了来，他们被反绑着，嘴里堵上了破布。

五个人的右臂上都有一条刺青鲨鱼，这是白沙会的标志，所以白沙会又叫白鲨会。

无晋代完，便快步向内院走去，他走一间亮着灯屋，屋里站着六名梅huā卫亲卫，在地上跪着一名男，这就是主人黄老牙，乎无晋意料的是，这名鼻竟是一名六七十岁的老人，和他心目中的形象甚远。

消息居然还灵通，梅huā卫来江宁才几天，他便知了，无晋没有回答他，却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叫黄老牙？”黄老牙淡淡：“在下黄群，老牙是我们当地土语，意思是很有威望的士绅，我是采石镇唯一的明经士，所以他们这样称呼我。”“居然是明经士？”

校尉骆胜向无晋施礼禀报：“果然不将军所料，他们府中确实藏有白沙会成员。”

皇甫无晋躺在藤椅上，他的脑海里像丝录茧一样，将一切脉络渐渐理清楚了。

孙建宏手一挥，带领二十名梅huā卫弟兄向码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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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梅huā卫缇骑从四面八方将宅团团围住，他们手执短弩，腰挎横刀，一个个动作捷，姿矫健。

夜幕笼罩着采石镇，没有月，星光黯淡，采石镇数百步外便是茫茫大江，江拍打着悬崖绝，五艘大船在江面上随波涛上下起伏。

黄老牙地盯着他“你是什么人，敢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