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缙节沉思片刻：“陛下忘了吗？还一个产粮重地，尚无人占领。”

“那依大人的意思，我该怎么办？”

皇甫恒明白了张缙节的意思，确实，晋州沃野千里，他岂能拱手让给雍京伪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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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玉阶下是右相张缙节和兵尚书杨晟，他俩对望一，杨晟上前一步躬：“陛下请息怒，这在老臣的意料之中。”

他又连忙：“殿下，下官奉皇帝陛下的召唤，特送银京。”

“这个.....”杨廷安哑无言，他只带了五十名衙役。

皇甫恒指着南方大骂，“你竟敢拦截朕的钱粮，你是想造反吗？”

余杭郡钱粮被皇甫无晋搬运一空的消息最终传到了皇甫恒的耳中，紫薇麟德殿偏殿内，皇甫恒大发雷霆，‘砰！’的一声脆响，他将一只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裂成碎片飞溅，旁边的宦官和女吓得一个个战战兢兢，都缩肩低，不敢吭声。

皇甫无晋向茫茫大海一指，叹了气：“这茫茫大海中，海盗层不穷，凤凰会、白沙会，甚至倭寇，都会拦截大人的银船，杀人夺银，这是常态，请问大人带了多少护卫？”

“卑职刚才去查看船只，税银倒是全在，但粮只有十万石。”

无晋这才反应过来，对的，这两百多艘五百石小船怎么可能运得三百万石粮，自己竟然没有意识到，粮肯定还在钱唐县官仓。

杨廷安心中大急，皇甫无晋却不想和他多说了，他一转下令：“把杨大人送回船！”

“是吗？”

旁边张缙节也躬：“陛下，先帝就曾经为皇甫无晋私自挪用税银而恼怒，他也有几十万的军队，不可能把楚州税银和粮让给陛下，臣听说，皇甫无晋是很客气地夺银，说明他还不想和朝廷翻脸，臣的意思是，暂时不要树此敌。”

话一，他便觉得不妥，不能这样被动，他连忙改，“如果不行，我先把银船返回余杭。”

杨晟已经年近七十，白发苍苍，此时他更担忧的是儿杨廷安的生命安全，他其实之前就悄悄写信给儿，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可不知为什么，儿竟然没有听他的话，或许是还没有来得及收到他的信，他心中充满了忧虑。

他略略沉思片刻，便笑：“传我的命令，杨大人政务劳累，派两艘船送杨大人去永嘉郡游玩一趟，好好放松一下，然后再送他回来。”

“哎！大人毕竟是书生啊！”

........

皇甫无晋怎么可能把到嘴的放跑，他呵呵一笑，“那怎么行，朝廷要和伪帝作战，急需军饷，难杨大人还想招募几千士兵后再送，有我在，就不用杨大人费心了，杨大人请安心回郡里，税银我负责送京。”

皇甫恒也渐渐冷静下来，他也叹气：“我也知他不会把楚州钱粮给朕，只是朕现在钱粮也张，这如何是好？”

“可是我儿至今下落不明，张相国，这可有问题啊！”

杨廷安一低，见大船如此之，顿时吓得他两战栗，一阵目眩，他又闭上了睛，只得任由军士慢慢他扶下船。

“这....怎么行？”

“什么事？”

杨廷安一愣，“殿下这话怎么说？”

“没事！”杨廷安摆摆手，又向无晋施一礼，“下官杨廷安参见殿下！”

“皇甫无晋，你好大的胆！”

皇甫无晋的睛笑眯成了一条，“那幸亏我拦住了大人的银船，否则，这税银可就没有影了，连大人的命也难保。”

他刚才忽然悟通一个理，皇甫无晋并没有和朝廷翻脸，不他再嚣张，他还是皇上的臣，他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夺，最多只能巧取，想通这一，杨廷安的心略略放下，不像刚才那样胆战了。

“你是说，晋州？”

“原来是这样！”

两名膀大腰圆的军士也不杨廷安是否愿意，架着他便下船，“杨大人小心失足！”

张缙节见杨晟已经昏庸老迈，连这事情都想不到，不由暗叹一气，安他：“杨尚书，皇甫无晋是因为要取余杭之粮，所以暂时不让杨大人回去，等他把粮取走，他自然会把杨大人放回来，他是聪明人，不会为这事情和朝廷翻脸。”

“殿下，卑职有事禀报！”一名校尉在旁边躬施礼。

皇甫无晋则站在船舷边探望着杨廷安下船，他不由摇好笑，这个杨廷安竟然这么胆怯，他倒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