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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有些五大三，没好气地问：“什么的？都忙着呢！”

几个月来，顾骜都已经习惯这个比例了：凡是风主动帮他创造来的生意，统统给四分之一的绩效。

顾骜也意识到自己把问题想简单了，最后琢磨了一条路：“那你就每天去晃悠一圈，看看有没有港商来本地旅游的。遇到港商就上去兜售吧。”

风之所以有此一问，当然并不奇怪。77年的时候，谁敢说香江会被朝廷收回呢。民间都以为那就是英国民地。

他在老农的指下，走了镇边沿几座被大片山坡梯田围拢的平房，还看到平房门挂着白漆的木招牌。

但顾骜却知这里面不一样，香江毕竟是要回归的。在不得不积累原始资金的情况下，卖给用于自行收藏的港商，也算兼顾了保护古，又不卖国。

顾骜走大门，里面却空无一人。他等了足足15分钟，才有一个女工作人员匆匆跑来。

家父倒台的时候，顾骜一开始只是了500块钱，问知青们收了七八件品。

顾骜：“那个，我是新来报到的知青。能给我办一下手续、分一下住么？”

这些品，顾骜当然是不会拿去黑市上手的。

“顾哥，你手还有没有宋朝的碎瓷了？有我再给你找港商货！”风有些髓知味，放不下手了。

风一开始还不理解：“港商？那不就等于卖给英国人了么？而且港商有这个钱和兴趣么？”

老爹之所以安排他去那里，也是考虑到天目山是避暑胜地，夏季比较凉，显然是煞费了苦心。

两个已经有碎、需要修复的宋瓷杯，被风三千块一个的价格手。（如果肯卖给曰本人，囤积居奇的话，可以卖到上万）

骑了整整一天，只有中午最的时候，在山间竹林歇息、吃粮。傍晚时分，一路问路，终于到了目的地农场。

风还是有不甘心，不过珠一转，似乎又想到了别的路，也就没跟顾骜再纠缠。

那女人挠挠：“知青啊？怎么不早来！这阵多忙。呐，东西你先都丢下，我给你锁起来。鞋脱了先去扶秧吧。到天黑再回来，我给你办手续！”

风在黑市上又盘带了一个多月，最后终于逮住了一个机会，还真跟某个港商搭上了线，一手钱一首货。

他很有礼貌地拦住问：“请问这里是独山农场的知青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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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骜收到货之后，本来没渠手。不过后来他琢磨着风这人机灵，已经混了两个月黑市了，多少懂门。就安排给他两个碎了的杯，让他帮忙找下家货。

风为此专门去厮混了钱塘的古易黑市。

次日一早，顾骜就带上大包小包的行李、蹬着自行车，踏上了去宣州gd县城的路途——那是徽省宣州距离吴越省最近的一个县，就贴在胡州边上，是天目山里的山区小县，150公里就能到了。

顾骜劝他：“没货了。而且别以为3000块一个货很赚，这都是不得已才卖的。有了本钱，还是踏实人吧。”

当然了，利益肯定还是要损失一些的。同样的货，要是不考虑卖国问题，直接给曰本人，那至少能比卖给港商多赚三五倍。

风了个把月，觉得这事儿很难办——不能卖给外国人的话，那就几乎没人买了。国内如今这玩意儿普遍不值钱，藏家也就几百块收货。连湾湾那边都是穷人，而且77年湾湾人本来不了大陆。

两地之间本来就没有铁路，要想坐长途汽车也很麻烦，因为只能到胡州。所以顾骜索就当是健了。

拿着1500块钱，风的内心是无比激动的，顾骜让他帮忙卖两个碎瓷杯，账就已经比他折腾好几个月的黑市生意还多数倍。也让他的私房钱，从500块钱暴涨到了2000。

此时，他把6000块的回款到顾骜手上，顾骜也很公事公办地1500块钱，作为风帮忙寻找商机、中介促成的佣金。

货时，顾骜也是有底限的——代风绝对不可以卖给外国人，也别卖给二贩，最好是挑那些愿意静心收藏的。

不过后来，他也琢磨了这门生意的潜力，又了几十块钱，少量了几个知青们残余没手的破碎杯碟——这事儿大约是在五月底之前完成的。

钱塘虽然不比四九城有潘家园这场所，但毕竟也是沿海省城，古黑市还是有的。

茶场几百号知青，也不是所有人当年挖到的存货，都卖给王平山的，总有漏网之鱼。而王平山被枪毙之后，也有少数人临时觉得那些古危险，不如折现，所以给了顾骜捡漏的机会。